晃了晃还沉重的脑壳,气血不足地直接倒进青漓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休养生息:“小事,问题不大。能被青漓顺手解决的,都不用慌。”
阿乞哽了哽,拿我没办法道:“你这是把帝君当成血包了啊!”
“嘖,怎么能这么形容呢!”我厚著脸皮一本正经纠正:“这叫,充电宝!”
阿乞:“有什么区別吗?”
我言之凿凿:“比血包好听。”
毕竟直接喊青漓血包,我可能会有被他暂时无情拋弃的风险。
阿乞:“”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胳膊:
“怪不得感觉全身舒坦了不少,原来是带我去泡温泉了,不过怎么感觉肩膀又疼又痒的,不会是被虫子叮了吧。”
我好奇抬手扒开衣领,视线刚扫到肩上一抹殷红,衣领就被某蛇王慌促按了回去
男人俊美的容顏飞速染上两抹淡红,目光躲闪,嗓音喑哑,强装平静道:
“夏天了,山里蚊虫多也正常,况且你在昏迷,自身感受不到疼痛,本尊难免会有一时疏漏”
解释很合理,可惜是编的。
什么虫子能叮出这么大一片红!
被毒蛇咬了还差不多。
不过
事实好像真是被蛇咬了。
我尷尬闭嘴,生怕多说露馅被银杏阿乞他们看出破绽,只能附和著点头。
悄悄把愈发滚烫的老脸別到一边。
这条色蛇,我都那样了,还不放过我的身体 咬我肩膀也就算了。
关键锁骨与胸口,也疼!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是哦,镜镜在昏迷,被虫子咬也感受不到,蛇王老爷又要给镜镜清除体內毒素,又要帮镜镜打蚊子,真不容易!”
银杏傻头傻脑的认真道:
“没事,等回月阴村了,我做几个草药香囊送你,你隨身携带,这样蚊虫就不敢近身了。
今年的五月麻烦真多,端午也糊里糊涂过去了。
不过阴苗族向来不怎么重视端阳节,倒是五月十八的祈神节每年族里都会大办特办。
这会子月阴村里的人应该都在煮红鸡蛋做饭糰杀猪了吧。”
祈神节,五月十八
是了,今天已经五月初八了。
“嫂子呢?”我想起汪绵绵,赶忙问坐在一边只安静抽菸的李大叔。
李大叔吐了口浓雾闷声道:
“蛇王大人刚带你进山,大伢子的媳妇就没撑过去,已经过世了
那孩子过世前嘱咐过大伢子,不办后事,简单发丧,想让大伢子给她挑个离家近的地方下葬。
大伢子在屋后选了块地,现在应该已经將那孩子埋进去了。
我一早本打算去村头老王家买点圈魂幡的,但大伢子没让。
大伢子还是怕村里那些人报復他媳妇,掘他媳妇的坟啊!”
重重嘆息一声,李大叔摇头道:
“这样也好,那孩子就埋在她们自家屋后,自家地里,没人知道,也避免了往后可能会发生的不必要麻烦。”
“那村里的人呢?”我追问。
李大叔吐出一口捲菸,唏嘘道:
“尘归尘土归土,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们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报应到他们头上,逃不掉的。生前还是莫作恶,免得死后难过野狗山啊!”
所以,王母灵女还是没有放过他们。
我靠在青漓怀里没再说话,屋內一时也陷入了沉默。
躲在床尾帘帐里的珠子这才敢偷偷摸摸露头。
本想飞身就往我怀里窜,却被青漓一记清冷眼刀嚇得立刻顿住,浑身直哆嗦。
过了一会儿,灵珠认怂地小心翼翼往青漓袖边飘飘。
討好地用脑袋蹭青漓胳膊,像是在同青漓撒娇祈求
青漓嫌弃收回手臂,冷脸应允:“不许不知轻重地往我夫人身上撞,不然本尊捏碎你!”
珠子立马乖顺点点头,开心飘进我怀里,蹭蹭我的肩膀,还往我脸颊上偎。
只是亲近的正欢喜,又被青漓冷不防一巴掌拍摔在床上。
“不许亲本尊夫人!”
珠子:“”
我:“”
它又没嘴!
我合理怀疑青漓就是单纯地看灵珠不顺眼,想拍它。
灵珠也不服气,但是为了能重新接近我,只能忍了。
扑进我怀里开心蹦躂了一会儿,尽兴了,才突然回头,猛地撞了青漓一下报復回去。
不等青漓收拾它,它就飞快逃出赵家,往月阴村方向跑了。
嗯,这珠子还蛮精!
清晨六点。
赵大哥抱著刚睡著的小珊瑚送我们出门。
“村里吃过肉芝的人都死了,刚才我还看见村头扎纸人的老王推著架车往北头走了,车里装了几十只彩色纸人。
路过我们家屋后时,老王停下来和我说了几句话
从昨夜十二点开始,寨子里那些人就陆续有了反应,个个都捂著肚子疼得生不如死,疼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断气了。
连村长,都没能倖免。寨里人都说是肉芝成了精报仇来了,他们还想趁鬼师娘娘在寨子里,求鬼师娘娘给孟春寨驱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