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可你外婆,却在这段时间缺席了她的人生,恰好,又被柳萤娘填补上了,这才导致你母亲与你外婆之间有了嫌隙。
再后来,你外婆出关,出关后,又忙著给一个阳苗族的男人续命,你母亲觉得你外婆不爱她和你外公,便將所有对母亲的感情寄托在了柳萤娘身上。
柳萤娘与你外公朝夕相处,也毫无意外的、有了感情。
这事被你外婆知道了,你外婆便、杀了柳萤娘,柳萤娘死后,你外公不堪打击,也跟著柳萤娘殉情了。
你外公死前嘱咐过自家信得过的兄弟,要兄弟把他与柳萤娘的尸体带出月阴村,按你母亲的说法,当时是说要拉到族外去葬
没想到,他们两人坟竟然在潮汐村。不过,也难怪,这个柳萤娘生前好像就是潮汐村的人。”
“这不就是一个女人为了事业拼搏,出了一趟差回来后却发现女儿喊別人妈,老公也爱上了趁虚而入的小三的故事吗?”银杏皱著柳叶细眉无情一语戳破。
李大叔哽了哽,无奈看向银杏:“虽然话糙但、確实是这样。”
银杏愤愤替外婆抱不平:
“真没想到老祭司年轻时竟然经歷了这么糟心的破事,她老人家可真是心胸宽广,只是杀了小三而已,换做我,我不但要把小三和渣男弄死,我还得把她们的坟刨了!
他们还想著去外面入葬,做梦!我绝不会同意任何人把我男人带走,他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我把他留在身边,白天夜里只要想起他做的破事,我就把他弄出来鞭一次尸!
合葬?更是想都別想!他们不是喜欢黏在一起吗?我就非把他们一个留在阴苗族做標本,一个火化烧成灰,骨灰寄到最北边的城市,等到地方了,我就让快递员把它拿出去扬化粪池里!
叫他们到阴间了也休想再见,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別想碰面!” 李大叔:“”
我:“”
青漓:“”
阿乞訕訕笑道:“这才像我银杏姐!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狠!就是扬情敌骨灰这件事,可能有点难度”
银杏抱胸理直气壮:“我都是大祭司了,我扬情敌骨灰还不容易吗?我就是把情敌大卸八块,也没人敢说些什么啊具体请参考宋淑贞。”
阿乞恍然:“也是哦!”
我无情戳破她:“得了吧,你也就说说而已,你把宋潮生带入进去,就没胆子扬骨灰了。”
这回换银杏语塞了。
半晌,银杏才挽住我的胳膊试图撒娇矇混过关:“哎呦,镜镜,你怎么总是揭我老底呢,呜人家会伤心的~”
我心累推了下她的小脑袋:“你啊,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
阿乞歪头问李大叔:“那,师叔祖你知道老祭司的老公与小三埋在这地方吗?”
李大叔略显无语,双手背后一本正经道:
“我来阴苗族都是多少年后的事了,镜镜外公与这个柳萤娘,在镜镜妈十一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我都没理清楚,怎么会知道镜镜外公和柳萤娘埋在哪
况且,他们在潮汐村的事,恐怕连老祭司本人都不知道。
这座合葬坟,若我没猜错,是淑贞亲手为她父亲与柳萤娘立的淑贞与老祭司之间,还是误会太深。老祭司走早了
她们母女俩的心结,至死也没能解开。”
“这还怎么解?老祭司闭关修炼,柳萤娘趁虚而入,俘获了大祭司父女俩的心,老祭司出关一看,女儿喊別人娘,老公也对別人动了情
大祭司呢,念著柳萤娘的救命之恩,对柳萤娘有爱也有愧,老祭司突然杀了柳萤娘,站在大祭司的角度,確实很难接受。
再怎么说,她也真与柳萤娘有些母女情分。
这局面,本身就是个死局,柳萤娘不死,老祭司心里堵得慌,柳萤娘死了,大祭司又不乐意。
千错万错,都是柳萤娘的错!”
银杏急性子的走上前两步就要踹周伯仁与柳萤娘的碑:
“凭什么她害得別人家庭破裂,母女离心,死后还能和別人的老公合葬,享受別人女儿的香火!”
李大叔及时拉住银杏,闷声阻止:“算了,人死灯灭,尘归尘土归土,再糟践他们的坟损你阴德,不值当。”
阿乞担忧看我:“镜镜姐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寒心冷笑:“坟都立三十来年了,我能怎么打算”
当然是,打算把这两脏东西的坟撅了啊!
银杏说得对啊,凭什么他们给我外婆带来那么多苦难悲痛,却能安安心心躺在这里,如愿以偿!
他们合葬的坟地,竟还是个鸳鸯坟。
宋淑贞,你就这样希望来世还做她们的女儿么?
这样希望,他俩在阴间还能结为夫妻,在来世还能重逢相遇么!
你让外婆多年来內心的煎熬,失去女儿的痛苦,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周伯仁柳萤娘,你们能永享身后太平,算我输。
我安静看了那座合葬坟一阵,转身离开。
“回去吧。”
阿乞意外惊呼:“啊?”
银杏亦诧异喊道:“这、就走了?镜镜,你確定不再做点啥?”
李大叔一巴掌拍在银杏脑袋上,嗔怪道:“你不许怂恿鸞镜,挖先人的坟,容易生业障!”
银杏不情不愿地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