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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我们可以现在谈,阿杏什么时候想嫁了,岳父什么时候同意將阿杏的手,递到小婿手里了,小婿再与阿杏,做真正的夫妻。
若是恋爱过程中,阿杏不想嫁,或是岳父仍是不放心將阿杏嫁给小婿,小婿也绝不纠缠。
小婿只是觉得,一个女孩愿意耗费十年好时光等待小婿,小婿若是不对这个姑娘好,若是不疼这个好姑娘,小婿便枉为天地间一生灵。”
李大叔哽了哽,盯著雪仙良久说不出话。
雪仙认真道:
“的確,阿杏还没有同意小婿以您女婿身份自居。十年前,我们也不可能那时就私定终身。
但,阿杏对小婿的心意,小婿在甦醒后,与阿杏对视的第一眼,就全都明白了。
小婿,也喜欢阿杏。
小婿若明知阿杏喜欢小婿,却佯作不知,不作回应,一味享受阿杏的付出却不给予阿杏任何名分,那样会伤了阿杏。
所以,您现在就是小婿的准岳父,小婿知道,阿杏是您的掌上明珠,您心疼阿杏,怕阿杏所託非人。
岳父,小婿愿意向您承诺,小婿会接受岳父的所有考验,直到岳父何时放心將阿杏嫁给小婿,小婿再娶阿杏
小婿此生,绝不负阿杏。”
一字一句,诚恳郑重
听得我与阿乞都要原地磕cp了。
李大叔被雪仙这真挚的表现给惊到了不知所措的双手背后沉默半晌。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还真要好好考验你!”
李大叔瞟了眼挽著雪仙手臂,赖在雪仙身边的银杏,无奈道:
“我就这一个闺女,这丫头平时还傻了吧唧的缺心眼,你想娶她,我这一关可不好过!
何况,我还没同你相处过,不了解你的品性,你如果真的疼惜我女儿,我当然乐意见到我女儿嫁给想嫁的人,当然,是不是真疼爱,以后我看你表现!
別以为你是仙,我女儿是凡人,你就好欺负好忽悠,我李忘尘的女儿,那也是天之骄女!
你想和我女儿在一起,就得牢记一件事!
我女儿有爹,她爹我,乃是人道成仙,你是妖道升仙,真动起手来,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雪仙大方得体頷首:“小婿谨记岳父大人教诲,小婿不会欺负阿杏,小婿能再见到阿杏,已是上苍天恩浩荡。”
银杏护內的为雪仙说话:
“哎呀爸!你不了解雪仙哥,我了解啊!十年前要不是他把自身灵力都给了我,我如今怕是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爸,你偏心,你当初对那个人渣可没摆脸色!雪仙哥哥人那么好,那么善良温柔,你反而冷脸嚇唬他。”
李大叔呛住:“咳,那能一样吗他是什么身份、潮生又是什么身份?!他不是人,还是那条黑蛟的兄长,你爹我当然要防著他点,万一他和他弟弟一样你在他身边,最危险的就是你!”
“雪仙哥和那条吃人恶蛟不一样!”
银杏不乐意地憋屈道:
“你就是对雪仙哥有偏见那狗玩意之前那么欺负我,也没见你冷脸和他说过半句话!”
李大叔头疼地为自己证明清白:
“那狗玩意那么欺负你,你不还是护他护得紧吗?我敢对他冷脸吗?我冷脸,你不得半夜吵得我睡不著觉啊!”
银杏鼓了鼓腮帮子,“那你现在对雪仙哥冷脸,就不怕我半夜去你床头念经吗?”
李大叔乾笑笑:
“现在,那不可能。你现在有了雪仙哥,你雪仙哥自会替我这个岳父管住你。
再说,他和那狗玩意一样吗?那狗玩意和你没有未来,他是真有可能会做我女婿!
你说,哪家女婿没有受过老丈人冷脸?这还是刚开始呢,以后冷脸会更多呢!
受不了?受不了让他走啊!”
“爸!你赶他走,我也走!”银杏底气十足地嚇唬李大叔:“我让你变孤寡老人,等你老了没人给你买菸草!”
李大叔表面嫌弃地逗她:“呵,求之不得呢,你走了我还能多活两年,你在我身边,天天往我耳朵里没完没了的嘰嘰喳喳,我每天都在折寿!”
“你折寿是你烟吸多了关我什么事!”
银杏调皮吐舌,说不过李大叔就原地耍赖撒娇:
“爸爸爸爸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这辈子也就只喜欢过这么一个男人,你不能毁我姻缘啊——
呜我都二十三了,才刚交男朋友,你看镜镜,她还比我小一岁呢!现在老公都有了!
您忍心看你女儿我变成一个没人要,孤孤单单的老姑娘吗?
你要是把雪仙哥嚇跑了,等镜镜儿孙满堂的时候,你女儿我只能抱著镜镜的孙子坐在门口迎风流泪,呜”
李大叔:“”
我默默与青漓相视一眼,低声道:“抱咱俩的孙子,怕是有难度。”
毕竟现在连儿子还没影呢!
青漓单手捞过我的腰,將我拢在怀里,气死银杏不偿命地道:“咱俩努努力,二十年后就能让银杏如愿以偿。”
瘪著嘴的银杏听罢,心里更不平衡了,“呜,爸,你看人家这效率!”
李大叔捏了捏鼻樑生无可恋:“成成成,以后,我对他態度好点!”
雪仙忍俊不禁,满眼心疼地抬手捏银杏鼻尖。
银杏得偿所愿的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