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段,未免太狠了”
“小鸞也是你唯一的女儿!她也曾无数次问过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疼一疼她。答案,不就在你心里么?”
“妈——”
“小鸞比你无辜多了,小梨,你亏欠小鸞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她同你小时候一样,懂事、乖巧、善良、温和
但她有一点,比你强上千万倍。
只要是她爱的人,她都会十二分完全信任对方。
她不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自己的至亲,哪怕別人將戏演得再逼真,她也不会立马就相信外人,她就算心有怀疑,也会亲自去查,去看,去验证!
而不是被一叶障目,被他人少许好处,便糊弄得晕头转向!”
“事到如今,你还嘴硬不承认!
你也怕,被自己的女儿认为没有別人合格优秀,对么
呵,你就是比不上她,你不肯做我母亲,那我只能当做,我母亲已经死了!
对了,前几日,我忽然发现,那孩子体中灵气充盈,周身气运比枝还要强上百倍
枝都这么大了,还修不成巫术。
你说,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影响?”
“小鸞做个普通人,也好。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外婆,为什么他们说,我以前总拿浮世莲打架?浮世莲是什么?
还有我明明连巫术都不会,那些人为什么说,我驭蛇技术特別好?
还说,我生了场病,把自己脑子都给病坏了?”
“小鸞,学不会巫术,可以慢慢来。你不需要很厉害,不是有外婆与杏子保护你么?” “对哦或许,我真的生来就是个小废物。所以我的妈妈才会不要我,但幸好,有外婆不嫌弃我。”
外婆的身影从记忆深处走出来,慈祥的面容愈发苍老。
挺直的脊背渐渐佝僂。
最后,阴苗族受人敬重,最是公正无私的老祭司,到头来却因替自己的宝贝外孙女续命,瘦成了一把皮包骨。
化成了一座陪伴在父亲身侧的新坟。
幸好,外婆走后,有青漓一直陪在我身边,护著我熬过最艰难的那段时间
如果没有他,我的人生或许早就终止在换上嫁衣被送给灰狐仙欺辱的那天了
外婆走后,我的生命中,满地寒霜。
而他,就是我灰暗淒冷人生里,裂出的那缕温暖天光。
所以
別说他是蛇王了。
他就是王八
我也能和他亲亲热热的过一辈子!
临近凌晨五点,小皎皎才肯老实带著两只小纸人上楼回屋睡觉。
紫蛇与小凤担心小皎皎换地方睡觉会害怕认床,便跟著去楼上房间哄小皎皎睡了。
院子里没有孩子闹腾了,我和青漓才安心关门关窗睡觉。
一觉睡到次日中午十二点——
殷家主带著两个下属来家里找小皎皎了,我们才打著哈欠不情不愿起床。
午饭是青漓带著仇惑白朮一起准备的。
原本殷家主也想帮忙打下手,但为了咱们这一家人的生命安全考虑
青漓还是婉拒了殷家主的好意,把殷家主丟出来陪我和小凤嗑瓜子了。
小皎皎还躲在楼上赖床不肯起,我抓出一把瓜子洒在小凤面前,小凤给力地低头:“我叨叨叨叨叨叨叨——”
三下五除二,就把完整的瓜子仁全剥了出来。
我分了一部分给殷家主:“別客气,吃!”
殷家主:“”捧著瓜子仁犹豫片刻,问:“这上面会不会有凤凰口水?”
小凤:“哇?”
生气挥膀子:
“丫的,我是用嘴剥的没用舌头舔!再说,你就算想要本凤凰的口水,本凤凰还不给呢!
本凤凰的口水可金贵著呢,外面那些燕子的口水一斤好几百,本凤凰的口水一斤最少几十万!
本凤凰的凤凰窝可是世间珍品!老头,你不识货!”
一声老头惊得紫蛇都从树上掉了下来。
落地化成人形紧张从后捞走小凤,捂住小凤的凤嘴瑟瑟发抖:“我的小姑奶奶哎,你怎么谁都敢口无遮拦地乱叫!这可是冥王!”
一听『冥王』二字,正挣扎著的小凤瞬间僵住,立马就老实了
对上殷家主那清冷不屑的目光后,更是转头就往紫蛇怀里钻
“噯?阿凤你干嘛?!”
“阿凤你往我衣领里钻干啥!”
“阿凤你別闹了,痒,哈哈哈哈”
紫蛇七手八手地按住钻进自己胸口衣裳里的小凤。
半晌,小凤才乖乖从紫蛇的交领衣襟襟口露出一颗小脑袋,怯生生地小声咕噥:
“冥王殿下你不能捏爆小凤的脑袋,有事请联繫小凤的主人!”
“怂。”殷家主睨了眼小凤,无奈拿起茶杯,抿了口清茶:“果真是宠物隨主人。”
我毫不客气地把小凤刚剥好的瓜子一口闷了。
冥王矜贵地放下玻璃水杯,指腹习惯性地在杯口轻轻摩挲。
这气质,硬是將我家不要钱的粗茶白开水喝成了偶像剧中霸总的天价咖啡!
“这些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
抬眼打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