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呜呜呜,传出去,没脸见人了。老紫,我尾巴骨好像摔碎了,疼呜呜呜。”
“乖啊乖啊,你先忍忍,我这就给你疗伤!”
“可你自己身上也受了重伤,你不能再动用法力了。”
“不用管我!凰凰,你最重要!”
“老紫”
被紫蛇摔在地上的灵珠可怜兮兮飘回青漓身边。
青漓忍不住要出手,却被重伤的白朮缠住腿:“帝君,不可你还有”
青漓还有
旧伤在身!
是了,青漓旧伤復发会功力不如以往。
今天他若出手,怕是凶多吉少。
我昂头看了眼头顶的神鼎,打算出手破了这玩意
虽不知胜算有几成,但总好过让青漓一个人拼命。
施法刚將凤羽从袖中引出个尖尖
银杏与雪仙突然赶了过来。
“镜镜,蛇王大人!”
银杏欲来寻我。
仇惑倒在地上,艰难翻身,忙提醒道:“不要过来,他手里的崑崙神器很厉害!”
“崑崙神器”银杏一怔,手快地一把抓住身畔雪仙胳膊:“他说,崑崙神器?”
雪仙脸色凝重的頷首:“是。”
银杏扭头,与雪仙相视一眼——
仅一眼,雪仙立马心领神会:“我试试!”
银杏点点脑袋:“嗯!”
试什么?
紧接著,雪仙突然出掌,朝银杏胸膛重击下去——
“银、”
『杏』字还没叫出口。
我就见到,一抹彩衣天女的身影被雪仙从银杏体內打了出来
还能这样?! 天女挥开臂上披帛瀟洒转身看向谢妄楼——
“劈天斧?”
又瞧了眼罩在我头顶的神鼎,更惊讶了:“九龙五凤震乾鼎!”
天女扫见小凤,被嚇得猛退一大步:“凤王!”
快速整理所见信息,天女脑子很好使的立即威严呵斥:“大胆狐妖,盗窃我崑崙神器,该当何罪!”
谢妄楼提著神斧愣在原地,“崑崙天女!你怎么会出现在阴苗族!”
天女没有回答他的弱智问题,与雪仙配合默契的出招便朝谢妄楼袭击而去——
青漓则趁机再次施法要破我头上神鼎。
神鼎这回没有反噬青漓,可却没被青漓打开
原以为天女都出现了,打谢妄楼应该有些胜算。
但谁知,谢妄楼竟还能从袖中掏出法器!
这次的法器是一支汉白玉杆的朱红毛笔。
谢妄楼只拿笔在虚空中绘出一道赤红符文,再將符文打进银杏身体——
下一刻,天女与银杏便被强大的神光也震摔在了紫蛇与小凤身畔
天女一落地,便捂著胸膛喷出一口血沫。
“阿杏!”雪仙握住银杏的手,著急询问:“你怎么样了?”
窝在紫蛇怀里的小凤:“你还能再菜点吗?”
天女皱眉忍痛尷尬道:
“凤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就是三千天女末流。他手中硃笔绘出的灵符,可压制天女神力”
小凤:“哦吼,这下完蛋了,团灭。”
宋枝抓住机会,趁青漓被神鼎逼退之际,迅速迈到我身畔,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狠声吼道:“青蛇王!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饶宋鸞镜不死!”
谢妄楼那个王八蛋也在此刻从天而降落回我另一边,故意一掌重击在我后心,將我拍喷出一口鲜血
“阿鸞!”青漓顿时就乱了分寸,心疼的红了眼角,疾声问道:“你要什么!”
宋枝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丟给青漓,“刺穿自己的神会穴!”
“不然,本王就”谢妄楼作势还要拍我。
“不可,帝君,刺了你就”白朮著急阻止。
可,青漓却在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已然手快的一刀捅进了自己的左胸膛
白朮愣愣说完后面的话:“会、失去、法力”
直到青漓一声不吭地又將匕首从胸膛上拔出来,我才陡然惊醒,看著他刀刃带出的细碎血滴,头皮发麻。
阿漓
青漓挥袖扔了刀,柔软的眸光全程都落在我身上,瞧著我心口的血窟窿,湿了眼角:“放了本尊妻子!”
谢妄楼歪嘴一笑,厚顏无耻地继续要求:“本王,还要你的內丹!”
內丹
我震惊地偏头看他。
好一张大脸啊!
青漓听罢,却是不知何因,犹豫了一下。
宋枝捕捉到青漓的这丝情绪,迫不及待便开始欢喜讥讽我:
“嘖,这就犹豫了?看来,宋鸞镜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没那么重要嘛。”
掐在我脖颈上的五指收紧,宋枝故意將朱唇贴近我的耳朵,小人得志般挑拨离间:
“宋鸞镜,你瞧,他都捨不得拿自己的內丹换你呢,他对你的真心,说说罢了。你的命,还不如他的內丹值钱呢!”
內丹
他的內丹怎么了?
紫蛇那个沉不住气的傢伙唯恐我因此乱想,急躁道:“鸞镜妹子你別听她放屁!我家帝君的內丹已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