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凤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呢,白朮与仇惑两个吃货就已经亢奋的先答应了下来
抱著青漓给的鸡腿啃时,我顺便提了撞见谢妄楼的事。
他听完,只携著一身人间烟火味,走近我,揽住我的腰。
骨节分明的玉手轻捋我发边凤簪下的垂珠,温柔吻了我一口。
说,“不管他,他在做戏。”
我啃得满嘴油乎乎,一本正经道:“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就是宋枝演技见长啊!”
青漓怔了怔,片刻,怜爱地吻去我唇边食物碎末:“嗯,所以夫人,不许被他骗了。”
开玩笑,他夫人我聪明著呢!
至少这次,我就没信!
我们在家里吃好东西,小凤则惦记著雪仙与银杏,为了弥补银杏这段时间以来意外遭受的心理创伤,青漓特意让小凤在吃完晚饭后打包了一些炸鸡腿与小零食给银杏送了去。
如我们所料,银杏这个小吃货在接收到我们的关心后,捧著炸鸡一边哭一边猛炫,抱著小凤诉了將近一个小时的苦!
小凤回来后同我说,那一个小时里银杏照例把她家上至李大叔下至看家的小黄都给吐槽了一遍。
当然,还猛夸了我一大顿。
小凤说,雪仙一直陪在银杏身边,倒是李大叔,最近总不著家。
雪仙当著银杏的面说李大叔出去收稻子了,却在送小凤离开时,偷偷告诉小凤,李大叔这几天一直跟在宋淑贞身后。
由於银杏与李大叔还闹著彆扭,莲雾姨近段时间也在有心避著李大叔,雪仙怕银杏再受刺激,所以没敢告诉银杏实情。
李大叔又去找宋淑贞了
哎,但愿李大叔能儘快给银杏一个满意交代吧。
不然真如雪仙所说,两个都想要的结果,只能是两个都留不住。
——
一段时间没见阿乞了,隔天我拎著一篮子梨,去长老会找阿乞与莲雾姨说话。
路过一片竹林时,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短暂的求救声:“救、”
是个女人。
我赶紧拎著篮子快步走过去——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
里面被人从后捂住嘴,求救未成的女人
是宋淑贞。
而她身后,则站著一个身形高大,面容丑陋的中年老男人。
我顿住步子,小心翼翼地放下手里竹篮。
从地上捡起一块趁手的石头——
此刻的宋淑贞,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从未有过的狼狈。
我以前,从没见过她这样惧怕一个人,怕到浑身发抖——
从后捂住宋淑贞嘴巴的丑男人瞧著面生,说话时,嗓门里像卡了痰,喉音粗獷且刺耳:“还敢叫人阿贞,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野蛮、难驯,不过,我喜欢”
宋淑贞竟怕到连用法术反抗都忘了,只能在男人怀里呜咽著苦苦挣扎。
“我老了,想有个人给我送终,当年你利用了我,害我半死不活地忍受了二十多年病痛折磨,现在,我时日无多了,就想认回自己的女儿,等我死了,能有个人给我烧纸就够了。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过分吗”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人不人鬼不鬼地受了二十多年病痛,更不至於,年纪轻轻,就时日无多。”
“你怕我认回女儿,你大祭司圣洁无暇的好名声就受了损,我理解你,所以我也说了,只要你满足我,我就不逼你,我还可以等可没想到,你竟然试图向你的姘头求救”
“你不听话,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皱紧眉头,放轻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近男人——
男人噁心的往宋淑贞脖子里深嗅了一口香息,贪婪地提出要求:
“听话,在这里陪我反正你年轻的时候就被我糟蹋烂了,现在,你既不肯让我们的女儿来侍奉我终老,那就由你,亲自伺候我。”
宋淑贞痛苦地伸手,拼命想要抓住对面的树枝,但却被男人无情撕开肩上衣物,露出大片雪肩——
“以前又不是没在一起过,把你的身子给我,我给你保守秘密,不然我”
我趁他不备,从他背后挥起胳膊便一砖头用力砸在男人脑壳上:“保你大爷的秘密!”
男人身子一踉蹌,痛得手上一松,放开了宋淑贞。
宋淑贞泪眼通红地立马捞起肩上衣物,抖著身子拢紧领口拼命保持最后的体面。
扭头见是我,手里准备出招索命的灵力这才缓缓熄下
下一秒,捂著身子眼泪控制不住的一行行往下流。
我瞥了眼她掌中灵火,嫌弃蹙眉,脱下自己的墨色外衣给她披上,冷冷道:“有这本事杀人灭口,怎么没本事对付一个地痞流氓。”
她咬牙別过头,倔脾气的不领情道:“他不是人,谁让你多管閒事的,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不是人”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脑壳被我打破,满头是血的男人已经浑身皮开肉绽,里面蠕动出黏糊糊的乌黑新肉,变成了一个浑身臭味,噁心庞大臃肿的怪物——
怪物举起裹著不明液体的湿噠噠肿胀大巴掌就朝我脑袋劈下来——
宋淑贞见状猛地一把推开我:“滚开!”
巴掌最终落在宋淑贞的身上,瞬间將宋淑贞拍飞出十米远!
我诧异地看著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