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头。
李大叔也被银杏的哭声勾得老泪,既无奈又心酸道:
“爸就算不要自己这条老命,也不会不要我的杏子杏儿,你可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银杏委屈巴巴地呜咽著断断续续道:
“可是,你是宋枝的爸爸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和宋枝有一个爸,我只是害怕,爸爸你有了亲女儿,就不疼我了。
镜镜这些年因为宋枝受的苦我都亲眼所见,我好害怕,爸你会像大祭司那样,被宋枝挑拨离间,最后选择拋弃我。
爸,我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我怕得整宿整宿睡不著,做梦都是你牵著宋枝回家,把我一个人丟在陌生的荒山野岭。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太清楚宋枝人品有多低劣了,宋枝手段那么高,我斗不过她的,何况,她才是亲生的
爸,我是很自私,我自私地希望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爸,我不想和別人分享父亲。
爸,我该怎么办,从前我总想著,等我和阿雪结婚了,生了宝宝,镜镜和蛇王大人也有娃了,我们带著娃,带著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也学著那些外面人旅游,去吃喝玩乐。
宋枝这么一插足,我的所有梦想都破碎了,爸”
银杏急得在李大叔怀里哭到浑身颤抖,李大叔拍拍银杏后背心疼解释:
“傻丫头,你相信爸,也得相信爸的人品啊,爸是会一时衝动就、犯下大错的那种男人么丫头,宋枝不是爸的女儿,爸已经查清楚了。”
“宋枝、不是您闺女”
银杏一僵,立时止住哭声,诧异地从李大叔怀里出来,不敢相信地昂头看李大叔:
“爸,你不会是安慰我的吧宋枝怎么可能、不是您女儿那宋淑贞不是说了么”
李大叔握住银杏肩膀,温柔地用粗糙大掌给银杏抹去脸上泪痕:
“先做晚饭,等咱们吃饱喝足了,我再和大家细说这几天调查出来的结果。”
雪仙赞同地帮李大叔说话:
“只要宋枝不是岳父的女儿,咱们就没什么好忧心的了。岳父这几天在外忙碌也辛苦了,今晚我来下厨。”
阿乞主动举手:“我来给雪仙哥打下手。”
白朮笑道:“这老李就是和別人不一样,別人来串门注意力都放在对方家里的摆设或格局上,老李来串门,却专盯人家厨房。”
仇惑打趣:
“老李可是单亲父亲,家庭煮夫。进来当然先看厨房啦,你以为他像咱们这样,毛毛躁躁行事鲁莽,孑然一身我行我素
在养家养孩子方面他比咱们熟练多了,咱们別说养孩子,还把孩子养这么大了,就是养条小猫小狗都有养死的风险。”
白朮挑眉:“你啊,瞎说什么大实话。”
小凤扇膀子落在莲雾姨肩上:“鱼汤,我喜欢哎,大家都別閒著了,干活呀!帝君,小凤今晚想吃绿豆丸子,再加点青菜粉丝!
青漓揽住我的腰,拿小凤没法子地应下:“想吃便做,顺手的事。”
“帝君最好啦!”小凤软声软气地絮絮叨叨夸青漓:“帝君做饭真香,帝君娶了我家主人,小凤也能跟著享福了,开心!”
“对了,紫蛇还没回来”仇惑好奇问。
小凤摇了摇脑瓜子:“他、失联了。”
“失联”
小凤咕噥道:“我怀疑、他可能顺路去找自己的心上人了。”
仇惑惊住:“什么你怀疑他回太白湖穆家找穆观音了他想死吗!”
小凤垂头赌气:“不管他,他是典型的挨过打却不记教训。等他在穆观音手上吃了大亏,他就老实了。”
“话虽这么说你不担心他”白朮问小凤。
小凤冷哼一声:
“担心他个鬼,我们之间有共生咒,虽然他这次忽悠我把咒的距离限制取消了,但是我们身上的咒法並没有解开。
他要是死了,我这边是会有感应的。
你们放心好了,等他死了我会及时帮他收尸,再给他立个碑,让他不至於埋身乱葬岗,身死异乡!”
白朮与仇惑相视一眼,心如明镜地低头笑笑。
待大家都各忙各的事去后,我与银杏才將小凤捉到一边说话。
银杏摸摸小凤脑袋安慰小凤:
“可能是故人的娃太可爱了,紫蛇没忍住想多看几眼,才忘了时辰现在还没回来。
或者,故人与他多年未见,甚是热情地挽留他在家多敘两天旧,紫蛇不好拒绝,才被迫在故友家多留了两天。
反正,他不至於蠢到別人想要他命,他还非要倒贴上人家的地步。
再说,你都五次三番地警告他不许再与穆观音联繫了,他又不傻,明知道这样做你会生气还作死试探你的底线
总之,不著急,咱们再等等,等他回来了,你再好好拷问他一通,让他给你个合理的解释!”
小凤懨懨低头:“他不需要给我什么解释,他对得起自己便行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生不生气,他没必要关心。”
我深嘆了口气,抬手化出凤羽,交给小凤:“这个,你先帮我保管著。”
小凤傻傻抬眸:“主人”
我说:“暂时用不上,你隨身携带万一能对你有用处呢。
小凤犹豫片刻,听话地將凤羽接过去
隨后一把抱住我的脖子,亲昵道:“主人对小凤真好,小凤最喜欢最喜欢主人,然后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