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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他受到刺激的人应该就是秦淮茹。
估计是秦淮茹伤害了他,就象第一次游街批斗时,秦淮茹伤害他一样。
如果说第一次伤害,只是一次伤害,那么,第二次伤害,就是成倍的伤害。
看来,这个大冤种看清楚了秦淮茹的真面目,醒悟过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傻柱,张军心里竟然有一些高兴。
对,傻柱确实很坏,也很阴毒,但也绝对是受伤害最深,最为憋屈的那一个。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他的遭遇,或多或少的抱不平。
辛辛苦苦的养活着秦淮茹一大家子,临到老了,却被他养大的几个孩子赶出了家门,冻死在桥洞底下,哪个男人看了不憋屈?
收回思绪的张军摇了摇头,赶紧说道。
“没什么?”
“对你的处罚决定下来了,记大过处分,留厂察看一年。”
刹那间,傻柱的神情变得激动起来。
“谢谢,谢谢轧钢厂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改造,好好做人。”
张军又是一愣。
傻柱的变化也太大了,完全是判若两人。
难道,受到最深的伤害之后,真的能让人一个痛改前非?
有些不适应的张军不动声色的说道。
“行了,从这里出去后,就好好的工作吧。”
“好的,张大队长。”
看着一瘸一拐,吊着骼膊的傻柱,张军的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些恶趣。
没有了傻柱的接济,秦淮茹又会吸谁的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