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饭盒白面,不仅如此,你还说他跟秦淮茹搞破鞋被抓起来游街批斗了,你不要想着狡辩,我可以随时叫那个姑娘过来跟你对质。”
“是我说的,怎么了?”
阎解成丝毫不惧的说道。
“我哪一点说错了,傻柱是没偷轧钢厂的饭盒白面,还是说他不是劳改犯,又或者说他没有和秦淮茹搞破鞋被抓起来游街批斗?”
“人家姑娘向我打听傻柱的情况,我总不能说假话,将人家姑娘往火坑里推吧?”
“大家说是不是?”
现场虽然没有人回应他的话,可是大家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这一点上,他们是比较认可阎解成的。
换成是他们,人家姑娘打听傻柱的情况,他们难道还帮着傻柱隐瞒不成?
那不是坑了人家姑娘吗?
阎解成见大家没有回应他,转而看向了张军。
“张大队长,我说的这些不算是造谣污蔑吧?”
张军莞尔一笑。
“说真话不犯法。”
“阎解成……”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就冲了过来。
“我让你坏我的好事,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