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南易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满脸紧张的看着傻柱,不知所措,同时对傻柱也厌恶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傻柱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愿被所有人都唾弃,都要毁了他的亲事,毁了他。
如果硬要找一个理由,那只能说傻柱这个人从骨子里就坏掉了。
突然之间,他的馀光看到站在张军身旁,却又显得形单影只,格外孤寂的何雨水时,一切又明白过来。
这也是个可怜的人。
而她的可怜,完全是她爸和她哥造成的。
尤其是她哥,抢走她一半的定量口粮,相当于将她推入饥饿的深渊。
这是要逼死她。
呵呵……
南易在心中冷笑了两声。
傻柱对他妹妹都能这么狠毒,又何况他一个外人。
何雨水的秀眉微蹙,看向她哥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不忍,而是深深的厌恶。
她哥这是要干什么?
南易是招他了,还是惹他了,要这样对他?
她是高中生,政治的敏感性比一般人要强多了。
她知道,一旦她哥说出了南易的家庭成分,后果不堪设想。
现场群众的情绪已经调动起来了,稍加引导,就会成为铺天盖地的批判声。
为什么要这样?
这还是她哥吗?
她都不敢想了。
许大茂怔愣的一下,他是宣传科的人,自然知道阶级斗争的重要性。
他很快就明白了傻柱的用意,利用阶级对立的矛盾,整死南易。
太狠毒了。
南易到底跟他有什么仇恨啊,非要下死手?
许大茂微微有些失神。
这个从小跟他不对付的人,再也不是那个鲁莽,混不吝的傻柱了,而是彻底变成了第二个易中海,甚至比易中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易中海做坏事时,尚且有一套遮掩的伪装,那就是道貌岸然。
而现在的傻柱,都不带遮掩的,阴狠毒辣。
刘岚倒是不觉的有什么。
她看到了赶来的张军,在她的意识里,有张军在,南易就不会有什么事。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张军枪顶食堂主任,揪斗傻柱等等惊人的事迹。
可是,她忘了一点。
这不是在轧钢厂,这是在外面,面对的是怒火汹涌的g群众。
在阶级立场的问题上面,即使是张军,也不敢轻易造次。
在这个时候,只要他敢站出来为资本家的子弟辩解一句,马上会被g群众的唾骂声所淹没。
站在刘岚身后的吴红梅,脸色变了又变。
她已经猜出这个傻柱要干什么了。
这也是她虽然对南易比较满意,却仍然有些尤豫的原因。
有一点,傻柱并没有说错,南易的家庭成分,极有可能连累到她的一家人。
只是,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明明是他想破坏南易的相亲,现在还不依不饶的要置人于死地。
这个人太卑鄙无耻了。
就在他们几个紧张到束手无策的时候,只见一道人影快速的冲向了傻柱。
电光火石间,一记上勾拳,重重的砸到了傻柱的下腭。
刹那间,傻柱要说的话被硬生生的打断,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猛然后仰,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截断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往后倒下。
南易,许大茂,何雨水,刘岚等人,及那些围观的那些群众都愣住了。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说动手就动手了。
任谁都看的出,这个年轻人下手极重,一拳就将傻柱打晕了过去。
目睹这一切的南易,眼框都红了,眼睛中水雾弥漫。
张军再一次救了他。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份恩情了。
现场短暂的安静后,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拍起手来大声喝彩。
“打得好,像傻柱这种破坏别人相亲的坏分子,就该狠狠的打,这是为民除害。”
刘岚也反应过来,马上说道。
“说的对,谁家没有儿子闺女啊,要是都象傻柱这样破坏别人的相亲,那年轻人还要不要结婚了,打他都是轻的,应该抓到街道办去,挂牌子游街批斗。
刘岚的这番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
要都象傻柱这样坏人相亲,那不乱套了。
围观的群众中瞬间就有人响应了。
“坏人亲事,天理不容,打得好。”
“这个傻柱真是坏透了,克扣工人口粮,偷盗食堂粮食,乱搞男女关系,现在还来破坏人家的相亲,也不知道轧钢厂的领导是怎么想的,这种坏分子,不抓起来,还任由他出来害人。”
“我可是听说了,傻柱之所以犯了那么多事都没被抓起来,是因为他有黑后台。”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像傻柱这种劳改犯,就该狠狠的批斗他,免得他继续作恶。”
……
动手的是张军。
他比谁都清楚,不能再让傻柱说下去了。
不然后果很严重。
南易虽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甚至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