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赶紧上车!我们继续跟着徐老师走!”
“凭什么啊王师傅!”卷发女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你收了姓徐的好处了?这么急着给他当跟屁虫?要走你自己走!我们就要留在这儿!”
“对!我们不走!”她儿子也跟着嚷嚷。
“要走你走!我们就在这儿安家!”几个被说动的人也大声附和。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王铁脸色铁青,他环视着这些意见相左的面孔,又看了一眼已经开远的徐来团队,心一横,做出了决定:
“行!想留下的,我不拦着!你们的行李都可以拿走!
但丑话说在前头,昨夜的事你们都忘了?
这里是野兽喝水的地方!
到了晚上,谁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
你们自己掂量!
大巴车是我的,愿意跟我走的,立刻上车!
我只等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王铁一脚油门下去,绝不回头!”
他的话象一盆冷水,浇熄了一些人盲目的热情。
想到昨夜那恐怖的野兽和老人的惨状,再看看不远处幽深的树林,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恐惧和尤豫。
“巨婴”还想说什么,被母亲卷发女扯了一下。
那“巨婴”很明智的缩了缩脖子,立马跟着自家母亲上了车,乖巧的很。
最终,在生存压力和昨夜恐惧的支配下,即便再心不甘情不愿,大家也都选择了跟随。
他们很清楚,离群索居,在这诡异的荒野里,只能是死路一条。
没有一分钟,大家都整整齐齐的坐在了位置上。
王铁毫不尤豫地关上了大巴车门。沉重的引擎声再次响起。
徐来通过h6的后视镜,看到大巴车笨拙的身影,大巴还是跟了上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有半天,他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