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呼’一下着了明火,把咱的宝贝肉烤糊了、烤焦了,那可就白瞎了!
还得时不时给肉翻个身,这边熏熏,那边熏熏,保证每一寸都金黄喷香,均匀得劲!”
他最后叉着腰,看着自己的“杰作”,总结道:“这才叫正经熏肉!跟以前烤着玩那是两码事!”
他是一个体育生,什么时候可以在大家面前卖弄知识了,是吧?所以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己“渊博”知识的自信,和卖弄成功的满足感。
李慧笑道:
“让小雨陪你吧,姐得去熬油!
秋天的鹿可肥了。
板油(厚脂肪层)、花油、网油(肌肉间和内脏周围脂肪),都是好东西!”
王铁带来的不锈钢大脸盆成为最大熬油锅。
李慧拿水果刀将大块脂肪切成小块或小丁,就这把刀能用了,其他的都在割肉。
为了熬油,还专门拿石头垒了个灶台。
火候至关重要,火太小,熬的慢,火太大,则油渣焦糊,影响油品风味。
看着脂肪块逐渐缩小、变黄,清澈的液态鹿油析出,最终留下金黄酥脆的油渣。
李慧满脸欣喜。
熄了火,等待油自然凝固。
她的车上有几个储纳箱,放凝固的冷油或许可以,滚烫的热油,就算了。
本来今天大家要做的事,都没做,就忙着收拾猎物了。
夕阳西沉时,分解工作基本完成。
徐来站直身体,锤了锤酸痛的腰,越发的怀念“肢解卡”了。
处理猎物真不是人干的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