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河滩营地乱成一锅滚沸的粥,恐惧的尖叫、混乱的推搡、引擎的轰鸣、伤者的惨嚎交织在一起。
任何试图靠近轻卡和面包车的身影,都遭到奔驰的无情驱逐。
李慧的车技在这一刻仿佛舒马赫附体。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达到顶点的瞬间!
gls那巨大的全景天窗无声向后滑开。一个身影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闪电般探出半个身子!
是徐来!
他瞬间锁定了混乱人群中那个试图往轻卡驾驶室钻的内核目标——皮夹克头目!
反曲弓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弓弦被瞬间拉至满月!闪铄着寒光的箭头,稳稳地指向那个正狼狈爬向驾驶座的身影。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撕裂雨雾!
箭矢化作一道致命的黑色闪电,精准无比地穿透了皮夹克头目刚刚抬起的右腿大腿外侧!箭头带着巨大的动能透体而出,钉在了轻卡的车门框上,发出“哆”的一声闷响!
“呃啊——!”皮夹克头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身体猛地一歪,从驾驶室踏板上重重摔落泥地,抱着血流如注的大腿翻滚哀嚎。
“我的腿!我的腿!!”
这精准而狠辣的一箭,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泼进一瓢冰水,将轻卡帮众残存的一点反抗意志彻底击碎!
“老大!!”
“有弓箭手!!”
“在车顶!快跑啊!!”
恐惧瞬间升级为彻底的崩溃。没人再想着反击,没人再想着抢地盘,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
徐来眼神冰冷,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李慧的车子跑起来的话,他可没那个本事射击!
弓弦再次嗡鸣!
第二箭!目标是那个刚刚从地上捡起砍刀,试图钻进大巴车底的瘦子!
“噗嗤!”箭头精准地没入瘦子的肩胛骨!巨大的力量带得他一个跟跄,砍刀再次脱手,惨叫着扑倒在地。
第三箭!射向那个挥舞着撬棍,正试图砸破大巴车门的壮汉!
“笃!”撬棍壮汉反应极快,下意识地将撬棍横在身前格挡。
好巧不巧,箭头狠狠钉在撬棍上,火星四溅!
虽然没有射中身体,但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壮汉心有馀悸!撬棍险些脱手。
他骇然抬头看向gls车顶那个如同死神般的身影,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砸门,连滚带爬钻进了车底。
他不敢赌自己能挡住第二箭!
“杀——!!!”
就在轻卡帮众被徐来的神射和gls的凶悍吓得肝胆俱裂、阵型彻底崩溃的瞬间,大巴车的车门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洞开!
“操你妈的!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兄弟们!抄家伙!给老子干死这帮狗娘养的!!!”
王铁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他双目赤红,须发戟张,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第一个从车内猛冲出来!
他手中那把崭新的伐木斧,在昏暗的天光下闪铄着慑人的寒芒,被他高高抡起,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和杀意,狠狠地劈向一个正背对着他、慌慌张张想爬上面包车的轻卡帮混混的后背!
那混混只觉背后恶风不善,惊恐回头,只看到一片急速放大的斧刃寒光!
“不——!”
噗嗤!!
沉重的斧刃深深嵌入他的肩颈连接处,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淅可闻!鲜血如同喷泉般狂飙而出,溅了王铁满头满脸!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象一截朽木般瘫软下去。
王铁看都没看,一脚踹开尸体,拔出斧头,血红的眼睛扫向最近的敌人,再次扑上!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精打细算的大巴司机,而是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杀啊!!”
“宰了这帮狗日的!!”
“给老子冲!!”
老张、小刘、小李、小钱、老钱,如同出闸的猛虎,紧随王铁之后,怒吼着从车门内蜂拥而出!
压抑的恐惧在瞬间转化为狂暴的复仇怒火!
他们总不可能比李老师那个女人还不如吧?
他们手中的武器,此刻爆发出远超轻卡帮那些撬棍、钢管的杀伤力!
老张挥舞着锋利的工兵铲,如同旋风般横扫,一个刚转身的混混被铲头狠狠拍在脸上,鼻梁塌陷,满脸开花,惨叫着捂脸倒地。
小刘虽然刚获得木工知识不久,但年轻力壮,此刻红着眼,双手紧握那斧头,完全舍弃了技巧,只剩下蛮横的劈砍!
他盯上了那个试图发动摩托车逃跑的黄毛,几步冲过去,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一斧头狠狠剁在摩托车后座上,火星四溅!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黄毛震得从车上摔了下来,还没等他爬起,刘木匠的斧头又带着风声劈下!黄毛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开,裤子都被划开一道大口子,吓得屁滚尿流。
小钱和老钱配合默契,一人持着磨尖的钢管猛刺,一人则举着从车上拆下来的、边缘锋利的亚克力板当盾牌猛推。
一个试图捡地上砍刀的轻卡帮众,被小钱的钢管狠狠捅在小腹,顿时弓成了虾米;另一个想从侧面偷袭老张的,则被老钱用“盾牌”狠狠撞在胸口,跟跄后退,随即被老张反手一工兵铲拍翻在地。
赵大力在屋顶看得热血沸腾,紧握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