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屋内的布置,王铁嘿嘿道:
“没来参观前,我觉得大巴蛮好,安全温暖。
但看徐老师你们这床铺,我觉得,躺下来暖暖的睡一觉,可就太珍贵了!
我完全赞同徐老师的意见。
原来不建,是因为大巴那边都是老弱,建设不来足够多的房子!”
“恩。
待会晚上,把面包车那些停在篷布侧面,跟大巴一起,当做篷布帐篷的外墙,也能遮风避雨。
几个病号,暂时先躺大巴地板上,安排人稍微照顾一下。
俘虏的话,三个纳了投名状的,可以分一个驴友的帐篷,其他女人,分四个帐篷,就围着篝火,这样上面有篷布,也算暖和。
剩下的俘虏,就搁篷布下面睡,条件肯定不比他们原来的老窝差不是?
手就不反绑了,绑脚,跟镣铐一样,能走路,但不能跑。
安排咱们的人轮班看守,武器不离身。
情况不对,直接鸣哨示警!(体育老师,有哨子)
至于物资方面,李老师这边统筹登记管理,新缴获的衣物,毯子,优先咱自己人分配。”
徐来指了指驴友们的各种装备,“这些玩意,也是咱们的缴获,阚建文他们没有优秀表现,也不可能给他们!”
王铁和李慧点头表示赞同。
缴获的就是缴获的,又不是对方主动带来的,自然不一样。
不然,就是对王铁他们不公平!
当初王铁想添加徐来团队,多不容易?
徐来总结道:
“融入劳作,统一管理,重点照护。
内核是让大家成为‘我们’的一部分,而不是‘他们’。
老王,我知道人手紧张,俘虏、病号,暂时是负担,但等他们归心,几个驴友养好病,就是劳力。
现在熬一熬,把人心聚拢了,根基才稳。
你觉得呢?”
“成!徐老师,听您的!
您和李老师考虑得周全。是我眼皮子浅了,光想着省那点看护的力气。
就按您说的办!
俘虏那边您放心,我亲自盯着,谁敢炸刺儿,我直接给他卸一条腿丢河里去!”
他拍了拍腰间的斧柄,语气又恢复了那股剽悍劲儿。
决策既定,三人又下了土坡。
两个角绑在大巴车上,另外两个角拿木头架子撑起来。
架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左右,是三根木头一绑,然后狠狠的一岔,就这么稳稳的、矮矮的,墩在了地上。
这样篷布顶就是一个斜面,即便后半夜下雨,雨水也不会积攒的太多,会沿着斜面流下来。
有点儿积水,值夜的人拿个棍子一顶,就能把篷布顶的积水给顶走。
阚教练能组织户外驴友团,到底还是有点儿专业技能的。
徐来让三个学生先回坡顶石屋,顺便把轻卡上的物资搬回屋里,不然半夜万一再下雨,被淋湿了可不好。
李慧开始跟孔医生找那些被解救的女人聊天。
妞妞跟巨婴董文玩,这些日子一直跟在妈妈、叔叔和哥哥姐姐们身边,可把小朋友憋坏了,有个不那么大的哥哥玩,别提多开心了。
董文也很开心,因为妞妞这小丫头身上居然有零食!
玩得开心了,妞妞会偷偷塞给他一两个。
天哪——他饭都吃不上了,人家还有零食!抢是不敢抢的,想想大力哥一枪扎死那么大的狼,还有妞妞妈开着大奔就撞死俩混混,还有徐老师那指哪射哪的弓箭,巨婴现在乖巧的一米。
人教人很难,事教人就容易多了,还这么多件事一起。
王铁把面包车停到大巴侧面,下面底盘空隙,则让人用石头、泥土,在面包车的侧面,堆了一道矮墙,跟大巴车一样,堵住这个车肚子的缝。算是给篷布帐篷又增加了一面挡墙。
面包车前面的位置,卸完货的轻卡会停过来,形成一道长而完整的侧墙。
阚建文继续带人搭建小帐篷,都是驴友团的。可惜被野兽袭击,他们带出来的,就只有8顶!
按照徐来的规划,大巴对面、篷布低矮的一侧,排4个,一个挨着一个,也是一堵帐篷墙,住12个女幸存者。
面包车对面,排2个,一个给阚建文和方晓蕾,一个给三个驴友团的病号。
轻卡车旁边一个,给三个纳了投名状的轻卡帮成员,纳了投名状,就是自己人了,该有的待遇得有。
小帐篷放在篷布大帐篷的边缘位置,和轻卡、面包车、大巴车,共同围住了中间的火塘,火塘上还放了一口锅,煮热水,谁渴了都可以来要杯水喝暖暖身子。
王铁带人卸载了更多的大巴车中部的座位,沿着大巴车外侧摆了一排,给俘虏们躺坐的,晚上睡在地上还是太残忍了一点,好歹以后要纳为己用的,提供一个柔软的可以放倒的皮革椅子,很人性化吧?
然后躺坐在椅子上,系好安全带就是了。
谁要是敢不举手,私自解开安全带,等待他们的是守夜人手中的钢管长矛、伐木巨斧!
统统11个俘虏,扣除3个纳了投名状的,以及2个病号,有6人享受了大巴座椅的高级待遇!
如果不是大巴车上的六虎都分到了垫子,王铁肯定不会这么大发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