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他收回手,脸上的温和依旧,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与……释然?或许在他心中,确认了这个儿子依旧是个无用的废物,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既如此……你好生休息吧。”玄诚子不再多言,深深看了顾危一眼,转身离去。那恐怖的威压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
柴房内,重归死寂。
顾危瘫在墙角,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破旧的衣衫。刚才那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惊险。玄诚子的试探,比他预想的更加直接,也更加凶险!
他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那抹暗红,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玄诚子……你今日之举,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与此同时,远在霜华峰的林霄,正在与师尊关书华探讨术法,心中却没来由地一悸,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他下意识地望向窗外,看向外门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风雨……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