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定,眼中精光爆射:“现在,有谁最乐见我们两派斗得两败俱伤?”
赵烈还沉浸在赵擎天分析当中,闻言,他瞳孔猛地一缩:“您是说五皇子?”
赵擎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冷下令:“查!”
“动用一切暗线,给老夫查清楚!”
“昨夜除了我们和齐家的人,还有谁出现在那附近!”
“然后做好准备,陛下的时日无多了,暗斗,要放在台上了!”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哀声不绝。
齐轩躺在床榻上涕泪横流,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此刻肿胀不堪,更让他绝望的是体内空荡荡的修为、寸断的经脉,以及毫无知觉的下体。
“爷爷!爷爷!您要为我报仇啊!”
“一定是赵烈那个匹夫!一定是他!”
他哭喊着,声音因为恐惧和怨恨而充满尖锐。
星瀚丞相齐鹤年静静站在床前,注视着自己这名不成器的小孙子,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轩儿,看着爷爷。”
“袭击你的人,你真的一点都没看清?”
“任何特征,功法路数,灵力属性,一点印象都没有?”
齐轩努力回想,脑海中却只有鬼魅般的黑影和钻心的疼痛,他崩溃地猛猛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他们象鬼一样!什么都看不清!”
齐鹤年的眉头紧紧皱起。
身旁,一名长相与齐轩颇为相似,气质却沉稳许多的青年开口道:“爷爷,以他们那派的作风,若真要下手,为何不直接取了轩弟性命?”
齐鹤年没有回答,而是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院墙,望向了元帅府的方向。
他低声自语,象是在问自己,又象是在分析。
“赵擎天真不是你干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玉扳指,思维飞速运转:“那会是谁?”
“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的五皇子,想坐收渔利?”
“还是另有其人?”
但他心知肚明,无论是谁,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齐鹤年的孙子被废,若他毫无反应,齐家威信何在?
这已不仅仅是私仇,更是关乎派系存亡的政治搏杀。
星瀚皇朝都城风云骤起。
而造成这一切推手,已在当夜神情淡然离开。
一道蓝衣身影,开启了踏遍东极洲山川河海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