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薪水已足够体面,试探着问,“要是实在有拿不定的事,我去请教天哥?” 他总觉得自己只是个打工的,如果真有大事,他可不敢随便作主。
这份工作对他而言太重要了,他实在不想失去。
张美云被他这谨慎的性格弄的无奈:“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我对你的能力还是很认可的,如果实在有解决不了的事,不急就等我回来再说,如果是急事你再去找他,但我把话说明白,这个工厂只是我的,现在是,将来也是。”
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女人做点事怎么就这么难,总被人质疑?
苏文渊一听心里也有底了,“好的,张小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工厂的事交代妥当,张美云便着手办理出国手续。
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但是具体什么事情她又想不起来,出发前要办的手续还挺多,联系了专门办护照签证的,一通手续走下来,都是10天以后了。
她本来懒得跟郑浩天说这事,这家伙平时也很忙,经常见不到人影,好在大家都差不多,谁也不说谁。
只不过她这冷不丁要出趟国,要是不说,万一那男人闹起来反倒麻烦。
“你要买机器就让外贸公司去,何必亲自跑?” 郑浩天正抱着她窝在沙发里,闻言脸色骤沉,“现在出国多麻烦你知道吗?国外乱的很,不行,你不准去!”
张美云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工厂现在订单越来越忙了,实在忙不过来,贸易公司那边的机器真的不太行,我还是打算出去找找更好的设备,就这一次,你知道我的,多少有些身手,买完机器,我很快就回来了。”
郑浩天只要一想到国外各种qiang支弹药就根本不同意:“你一个女人,胆子怎么就这么大,要钱不要命啊?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想赚多少钱?我给你呀!不准出国。”
“”真是太难哄了!
好说歹说,这狗男人就是不松口,最后还是在床上被她‘拿捏’住了,
张美云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是男人发烫的掌心,他的呼吸混着烟草味落在颈窝:“就不能让别人去?”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别人去我不放心。这批设备关系到工厂以后的产能,要是出了问题,之前招的工人就要歇业。你就忍心看到那些刚吃上热饭的工人,再回木屋区啃冷馒头?”
“他们死活关我屁事!我又不是救世主。”
“你呀,浑身就是这张嘴最硬。”
“乱说,我最硬的地方是哪里你不知道?刚刚还用过,你说是不是?”说完又蹭了上来。
张美云:“”这人现在真是騒话满级。
继续哄:“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你要相信我呀。”
郑浩天的手臂松了松,眼底的戾气褪了些:“我让人跟着你。”
“不用。” 张美云翻身压住他精壮的上身,手指抚过他骨节上那因为练习西洋拳留下的老茧,“你忘了我在老家学过的格斗术?真遇到事,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再说,我是以采购商的身份去的,住最好的酒店,见的都是厂商老板,能有什么危险?”
见人还是不说话,她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像羽毛搔过:“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郑浩天只觉得耳廓一麻,“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可我就是想送呀,你就同意嘛这么帅气的男人我可舍不得让给别人,我肯定会尽快回来的。”
郑浩天喉结滚动,嘴角忍不住翘起又赶紧压下,终于松开了紧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狠狠捏了下:“一个月,一个月不回来,我亲自飞过去把你绑回来。”
张美云笑着又在他下巴上啄了口:“一言为定。”
霉国,某州
江德华倒好时差后,便找到提前联系好的贸易公司,贸易公司的人倒是很敬业,带着她去几家不同的机械公司参观,
只是一个个看下来都不太满意,贸易公司的人十分敬业,对于她这个送上门的客户并没有不耐烦,
转道西德后,事情倒顺利起来。
在鲁尔区的一家机械厂,她终于敲定了想要的设备。
因为买的多,双方一番唇枪舌剑之下,最终的成交价令她十分满意。
联系好船运公司,时间才不过将将用了一周。
这边气候还不错,就是天天吃面包,吃的她想吐,偏偏随行的翻译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她都怀疑两人盘子里的是不是同一种食物。
这天她拿着面包实在有些吃不下,喝水时猛然想起 ——这年国内的大y进不是要开始了吗?
卧槽,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干票大的!
接下来她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几个目标城市之中。
等办好一切已经是半个月后,这才买了回国的船票,上船之前又给港城打了通越洋电话,省的他们担心。
要不是有系统小八这个外挂,她觉得自己肯定得交待在这异国他乡。
他大爷的!
这些老霉实在太阴险,不仅放假消息,还搞‘假’货冒充,难怪前面的同志失手了。
这一路的惊险自不必说,好在该办的事都办好了。
等坐上回国的轮船时,她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趟不仅搞到了最先进的设备,还借着采购的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