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主考官想拍板,阅卷官们都会为自己看好的答卷争一争。
可这次人才质量太高,他们争论好几天,也有些累了。
这两份答卷也是他了争论许久选出来的,尽管有偏向,但选谁都能接受。
欧阳修见众人都是一个态度,头疼的揉了揉眉头。
从内心来说,他其实偏向于那份和他学生文风相似的文章。
这和对方是否是自己的学生并无关系。
曾巩是他的得意门生,既然能称为得意门生,就说明曾巩在很多方面和他思想是高度一致的。
自然思想一致,那文章所书,自然是最符合他心意的。
但若是选择这份答卷的考生为会元,等揭开糊名,真是他的学生。
张榜后,又该如何面对天下读书人的议论?
然而这些顾虑欧阳修还没办法说出来。
他总不能说,我学生参与了这次会试,我要避嫌。
真要是有这种想法,早干嘛去了?
完全可以不让学生参加这次会试,或者在官家让他担任主考官的时候,选择拒绝。
都到这个时候了才来避嫌,岂不是沽名钓誉?
最终,欧阳修尤豫许久,还是选择了另一份答卷。
“就以这份答卷为会元吧。”
众人对此并没异义,其他名次早就排好了,如今会元定下,落选的那份就成了第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