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
盛纮闻言一急,追问道:“还是齐小公爷说了?”
“元若并没有说,是孩儿猜测的。”盛长柏说道。
“那长枫他们呢?”
盛纮问道:“他们没看出异常吧?
“弟弟妹妹他们应该没看出来。”盛长柏摇头道。
盛纮闻言松了一口气,看向盛长柏的目光充满了欣慰。
其他人都没看出来,就盛长柏看出来了,不也足以说明他的优秀么。
“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说,就当不知道,明白么?”盛纮叮嘱道。
“孩儿明白。”盛长柏连忙点头。
“恩。”
盛纮微微颔首道:“你把殿下到来,和学堂上发生的事详细和我说一遍。”
“殿下…”
盛长柏把赵睿到来,一直到被盛纮请走期间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盛纮听完皱眉道:“没有其他异常?”
盛长柏仔细回想了一会,摇头道:“并无异常。”
盛纮面路思索,难道真的是赵睿看上如兰和明兰了?
虽说他知道,自己女儿不可能成为太子妃,可就算成为太子妃嫔那也是天大的荣耀。
什么,你说妃嫔只是妾室?
事实上储君的妃嫔和达官贵人的妾室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这个区别并不是身份带来的。
《宋刑统》规定:“以妾及客女为妻者,徒一年半。”
即把妾扶正为妻需服刑一年半,并强制改正。
律法上严格强调妻妾之别,认为妻“传家事、承祭祀”,而妾出身卑贱,不可承嫡。
类似的律法在别的朝代几乎也都有。
但皇帝和储君的妃嫔却不同,她们有着严格的晋升制度,在礼法范围内,也是可以扶正的。
稍微有点脸面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给人做妾,因为这是很丢人的一件事。
可若是给储君或皇帝做嫔妃,却没人会说什么。
每次皇帝选秀女,参选的可不仅仅只有普通人家的姑娘,达官贵人同样会送女儿参选。
赵睿是储君,正常来说除非是太子妃,否则官员大多是不愿把女儿给太子为妾的。
毕竟历史上太子最终没有坐上皇位的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当太子妃,冒险也值得。当个妃嫔,冒那么大风险图什么?
可赵睿不同,在小皇子夭折后,那就是官家唯一的儿子了。
连个和他争夺皇位的对手都没有,有什么可担心的?
想到这里,盛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爹,您没事吧?”盛长柏有些担忧道。
“没事。”
盛纮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道:“为父之前叮嘱的,你一定要记牢,回去上课吧。”
“是,孩儿告退!”
盛长柏应了一声,行礼退了出去。
“呵呵…”
盛纮嘴角上扬,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的努力目标就是能以正三品荣休。
荣休可不是实职,做官若是正常致仕,都会在致仕后,加封一些虚职。
正常来说四品荣休就会加封三品虚职了。
至于是从是正,就要看在官家心里的地位了。
可若是两个女儿成为太子妃嫔,他将来混个正三品都没问题。
可盛纮高兴了一阵,又开始有些患得患失。
万一是他会错了意呢?
想到这里,盛纮一阵难受。
有些东西,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或许会幻想一二,却不会当真。
可明明有希望能够得到,却又可能得不到的时候,是非常难受的。
盛纮思索许久,依旧不敢断定,起身前往了寿安堂。
…………
“如今天气暖和了,记得通知绣娘,晚些给明丫头量量尺寸,做两身新衣裳。”盛老太太叮嘱道。
“是。”
房妈妈笑道:“六姑娘能养在老夫人跟前,真是她的福分。好在六姑娘也乖巧懂事,对的起老夫人这份恩宠。”
盛老太太看了房妈妈一眼:“你这么替她说好话,该不会是收了她的好处吧?”
“老夫人真是冤枉奴婢了。”
房妈妈叫屈道:“奴婢就是看六姑娘懂事,心里喜欢的紧。”
虽然嘴上叫屈,可房妈妈神色却没有任何害怕,主仆二人更象是在闲聊。
她是盛老太太的贴身丫鬟,从小就在跟前伺候。
后来陪嫁到盛家,盛老太太还还了她的身契,帮她安排了婚事。
后来儿子成家立业,她顾念主仆情谊,再次回到盛家伺候盛老太太。
“当初六姑娘来的时候,老夫人不也不情不愿的么?”
房妈妈笑道:“老夫人虽然嘴上不说,如今不也喜欢的紧么。”
“就你聪明。”
盛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还想说什么,看到丫鬟走进来,又止住了。
“禀老夫人,主君来了。”丫鬟行礼道。
盛老太太眉头微皱,道:“让他进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