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钩,指关节因瞬间爆发的蛮力而狰狞凸起,带着一股要撕碎前方一切障碍的决绝,凶狠无比地抠进了上方一道深邃如大地伤疤的树皮裂缝最深处!
“刺啦——!”
粗糙尖锐的树皮边缘如同钝刀,猛地扎进指甲下的嫩肉!一股混合着树木辛辣与尘土腥气的味道直冲鼻腔。几乎是同时,一阵尖锐的刺痛如烧红的铁针,自指尖闪电般窜入,瞬间撕裂了神经——皮肤裂开,温热的血珠立刻从破损处渗涌而出,染红了粗粝的树皮。
可他脸上那副冰封的面具竟纹丝未动,连眉梢都未曾颤动分毫。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一点精光骤然凝聚,如同地底玄铁在万钧压力下碰撞迸出的火星,沉静,却带着斩铁断金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