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不对。”
“这些事情,本不该构成循环。人的尺度压根支撑不了那无尽的毁灭与重复。”
“这与想改变一切的母亲来说,一定是错误的答案。”
“可是再怎么排序,都达不成——”
包着糖葫芦的油纸被风吹掉,复在了一张海报上。
阳光下,它们重叠在了一起。
庞观骤然一惊:
“是啊,自己只试过了调换顺序,却忘记了还有重叠这一手段。”
他抬头,周围的行人都在看着自己。他们身后的空气开始紊乱,甚至于出现透明的虚影。
该下个世界了。
……
占卜屋内,庞观抢过了那杯酒。
“还真是酱油带醋的味道。”他说。
女人愣了一下,随机笑出声: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庞观看向她,“你能看出来不一样?”
“毕竟我与命运作伴,那些循环中的‘记者’虽然与你相似,但缺了些……愣头青的伪装感。”
“呵……实话说,跟你们的聊天,快要把我知晓的‘庞霞语录’榨干了。”
“哈!”女人陡然大笑,许久,她的表情淡了下来。
“命运天然游离于部分规则之外,不是凌驾,而是‘并行’一样互不干扰。所以你们要想攻击‘黎声’……”
“……就需要饵料。他无比小心,但他也无比相信自己掌控中的‘命运’。”
“所以,我会告诉你一个图案。那是命运的第一执掌者留下的图案,我会让它在我这一代断层,所以他不会知道。”
“作为交换,你帮我救出黎声。”
庞观笑着反问道:“如果我到时反悔呢?”
“呵。交易已成,你不会想知道代价的。”女人也在笑。
他们彼此不知道谁在撒谎,但其实谁都没有撒谎。
在这个走向疯狂的世界,人与人就是这样维持着脆弱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