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行不通了,苏时只好自己慢慢摸索,幸好合欢丹和天生媚骨不是吃素的。
她马上就变得不太难受。
约莫又过了快半个时辰,洞府外的灵气再次如白天时那样朝着洞府内聚集,不断地导入苏时体内,亦或是在苏时周身围绕盘旋。
浓郁的灵气充盈这个不大且有些简陋的洞府,风玺平复了自己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四周涌来的灵气。
他许久没有体会到这般浓郁且温顺的灵气了。
而且显然不是因为他而来。
居然是苏时引来的。
身上的人没了动静。
他用手肘支撑着缓缓坐起身。
没了契约命令的压制,他轻而易举地将鞭子解开。
这本就是他的法器,他只需一个意念,就能让它松开。
风玺将鞭子放入储物戒中,拢了拢自己的衣衫,垂眸看了眼还坐在自己腿间的人。
她身上倒是衣冠整齐,根本没脱什么,倒是差点把他彻底扒光了。
而且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这种状态下!入定了!
他还在欲火焚身!浑身燥热!
这一刻,风玺想杀她的心更重了。
若非受契约压制不能动手,他定要将她神魂肉体烧得连灰烬都不剩下!
身子已经被她睡了,风玺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怒火,感受着四周浓郁充盈的灵气,沉默了半晌,不知为何却没有将人掀下身去,只是盘起腿来。
再垂眸时看见那张脸,顿时又是一怒,夹杂着些许复杂,转瞬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条黑布蒙住眼睛,绑在脑后。
他看见这张脸,就想起以前那些丑陋卑鄙的嘴脸和表情!实在是倒胃口!
苏时这一入定,又是大半个夜晚过去了。
等她从入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面露惊喜,自己已经到了引气入体五重!
实力飙升!
在一次交合后,体内的筋脉瞬间打通,进入体内的灵气也不再逸散,灵气在其中通行无阻,如鱼得水。
苏时按照记忆中的修炼流程,引领灵气在体内不停运转,一遍遍通过筋脉,抵达全身各处,给她一种整个身体都仿佛泡在灵气池里的错觉
在运转了几个大周天之后,灵气便会化作灵力,真正的成为她的力量!
她也在这次入定,直接从引气入体三重,升入引气入体五重!
从入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体内没散完的药效又隐隐开始发作。
苏时抬眸一看,嚯,风玺也在吐纳灵气修行!
苏时也不打扰他修行,过一会儿累了就搭在他肩头借力。
两刻钟后,风玺忍无可忍地一把掐住她的腰,怒道:“别动!”
苏时着急:“半夜了!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们还没做完!”
抓紧时间完成kpi啊!
天亮了她还要想办法出去秀一秀自己提升的实力,在同宗门的人面前找机会装逼。
风玺呼吸沉了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最后终于又一脸的屈辱,翻身把苏时压下。
火红的长发从他挺阔有力的腰背两侧垂落下来,轮廓鲜明的面庞上用黑布条蒙住眼睛,格外的性感和暧昧,性张力十足。
两人已经有过一次,但第二次他也很快找到了点门道。
苏时只需要随心所欲地哼哼唧唧,不舒服了就踹他一脚提醒他就行,享受到了极大且极爽的服务。
——如果忽略被踹后骂骂咧咧的火行鸟风玺的话。
晨曦微露,洞府内交织的喘息终于停歇下来。
风玺下床将落了一地的衣衫穿好,抹额落到血泊里,上面沾了止戾的血,他用了个清洁术,紧接着那火红的抹额自动穿过散落的发丝,绑在额上。
做完这一切,风玺又嫌弃至极地用清洁术,将身上的灰尘和衣角沾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也将自己的身体清理一遍。
见他要走,苏时立刻物尽其用,一把抓住他宽大的袖袍,毫不客气道:
“给我洞府清理了,再给我用个清洁术。”
风玺血红的竖瞳狠狠地瞪她一眼,打了个响指,洞府内一切变得一尘不染,苏时刚运动完本来还觉得汗涔涔的,现在完全没了那种感觉。
她抱着衣服遮在自己胸前,道:“好了,没你事儿了,赶紧走。”
风玺被她役使仆从的动作气得胸腔内气血翻涌:“难道你以为我想留下来?!”
说完又补充道:“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一眼!”
苏时眨眨眼看着他:“哦,那有点可惜。难得你后面无师自通技术变得那么好。”
这句话更是令觉得自己屈辱了一晚上的风玺瞬间跳脚,火爆的脾气压都压不住。
储物戒里的长鞭瞬间落入他手,啪的一声炸裂开来,抽在石床上,就落在苏时身边两厘米远的位置。
石床砰地一声,顺着长鞭抽出的一条印子爆裂开,跃动的火焰附着在其表面,过了会儿才熄灭。
真牛逼的火啊!
苏时看的瞠目结舌。
同时还嗅到了头发发焦的气息,衣服一角也被高温灼烧出了黑色痕迹。
明明没碰到,只是一鞭子抽在了她身侧而已,那磅礴炽热的力量就让人心惊肉跳!
苏时:这炉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