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不辞没听过‘天道要命我不要命’的俗言吗?祭命很寻常的,凡人其实也不好惹的,逼急了他们会祭命诅咒你!”
苏时还真没听过,原主和她都对这个世界的凡间情况不了解。
见她这都不知道,夏侯金玉连忙叮嘱她道:“你的生辰八字千万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生怕她哪天被人盯上祭命暗算她了!
她只得摇了摇头。
苏时想了想道:“如果说,我祭命呢?修士修为高——”
夏侯金玉摇头:“不行,十万人祭命是以命叩开天门,和修为无关。”
止戾张口欲言道:“主人——”
他话未说完,见止戾还改不了口,苏时忍不住先笑出了声,放松了下心情,也将几人之间沉闷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揶揄道:
“有话曾言,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之前虚情假意多了,这下吃到恶果了吧?”
止戾:“……”
苏时看他,又挖苦道:“你这笑面狐狸,怎么不笑了。”
止戾认栽:“主人若能少说两句,我自然还能得笑出来。”
说完又诡异地沉默了。
夏侯金玉听了都想笑,但他不敢笑,连忙看向一旁潜心炼丹的齐流非。
心道,还是齐流非这种只知道炼丹的丹炉呆子好啊,哪里能明白他憋笑憋出内伤的难过?
“我想救他们。不成,我也认命,但我不能只看着十万人就这样没了。做了但做不到,和什么都不做,对我来说天差地别。
“我也知道这是以卵击石,蚍蜉撼树。”
苏时在原地坐下,对几人招了招手,然后沉声道。
她知道自己有系统,装逼值也都还在,她不会真正的死在这秘境里,所以才更要一试。
风玺正要开口,但苏时打断了他的话,面具后的眼眸微弯,明明是在笑,语气却决然,不容置喙:
“就算赌上这条命,我也要做!天道惜命,有求必应,所以众生便不惜命嘛。
“如果你们担心我,那就帮帮我如何?”
风玺咬了咬牙,红眸深处全是急色,眼尾红的发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想开口让她别管那些凡人,却无可奈何,又怒又气道:
“你自己都不要命,要去送死了,小爷没那么无情。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
“帮你收尸就不用提了,你放心,收尸小爷肯定会帮你。说别的。”
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苏时的想法。
他其实不想她死。
风玺微微垂眸,遮住深红眼眸中的担忧,不让任何人窥见。
其他几人也都看向苏时,连齐流非都凑了过来,等着苏时开口。
“你们三人见多识广,云寂还是从神界来的,就算自己不能出手,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如果我想一试呢,试试破开这秘境,要是能破开秘境,就不用祭命了!我们也能出去!
“你们能想到什么办法?没有办法那就商量怎么替我护法吧。外面那么多妖兽。
“薄奢呢?你家底深厚,有没有什么高阶宝物能提升修为?或者如《掠影》一样能让人发挥出更高实力的高阶阵盘?
“流非就帮我炼丹好了。”
“你让我想想。”夏侯金玉眉头紧皱起来,绞尽脑汁地思索着。
在秘境中帮了那些人活了这么久,他确实想救那些人,也想出去。
云寂、风玺和止戾也都垂眸思索着。
苏时道:“你们先想着,我去问问其他道友。”
苏时这段日子和人切磋也不是白切磋的,她摸清了哪些人有实力帮得上忙,哪些人有家底帮得上忙。
最终能不能做到,得先把能抓到手中的力量都集齐再说。
她欲集众人之力。
强势的无尘宗的弟子把一大半实力不足,又没有家底的弟子杀出了秘境。
现在在秘境中的,除了一些没遇上无尘宗弟子的幸运儿。
剩下的要么是自身有本领,要么是手上有好东西。
只是这些人的理念和苏时不同,他们都是真正断绝尘缘的修士。
就算心中还挂念家人,也不会象苏时这样帮这些毫不相识的凡人。
苏时去找他们时,大多自然都摇头拒绝。
刚刚那凡人对苏时说的话,也不是没有离得近的修士听见,但听见了又如何,那是凡人的事情。
凡人的结界撑不下去了,必然死路一条。
他们要祭命自谋生路,与自己何干?
出师不捷,苏时也不着急。
这些弟子都还是新入门的弟子,都是有心气的少年,只把断绝尘缘当做教条一样奉行。
他们显然心里还有怜悯。
在找遍众人,将轩辕军将以十万之众的军民百姓祭命之事告知所有弟子后。
跟在苏时身边愿意一道帮助她破开秘境的人也不多,只寥寥几人。
苏时这才看向结界内的诸多各宗弟子,深吸一口气,怒道:
“若秘境破开,诸位难道会依旧坐守秘境之中?
“我等皆是修行大道,谴御天地之灵,能战妖魔鬼神的修士,比之凡人不知强了多少倍,如今竟要恬不知耻地让万万凡人以命为祭,待他们打开秘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