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止是宽大,而且袍摆曳地。
腰间不紧不松地绑着一条宫绦,这宫绦她认识,曾经在师兄腰间见过。
这样说来,自己这一身宽大拖地的衣袍,似乎也曾见师兄穿过。
房间内有符录设成的清洁符阵,使得屋内一切始终干净如初,一尘不染。
只是依旧看得出来,这屋内无人居住,除了她从这里醒来。
苏时提着衣袍走到门口,推门出去,见到院中景色,脑子懵了懵。
她怎么穿着师兄的衣服,从师兄的房内醒来?
甚至还可能睡了师兄的床……
总觉得有些怪异。
“师兄?”
苏时在门口探头,尝试喊了几声,没人应。
小院里似乎只有她自己住着,桃花树下的石桌上有不少枯萎的花瓣,显然至少好几天无人打理。
如果师兄在,定然不会这般让自己的小院看起来这么清寂。
她这一声没唤来师兄,反倒是院中桃树摇起了树枝,翠绿的枝叶又开出朵朵桃花。
“倒是把你叫醒了。”
苏时看了那桃花树一眼,没搞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也猜到几分,可能是从秘境内出来后,被送回了宗门,然后在师兄的小院里养伤。
就是师兄人不见了,自己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流云袍还换成了师兄的衣袍。
她提着衣袍前摆走入院中。
轻柔宽大的衣袖垂落下来,长发未束,披散在身后,如丝如绸,漫过腰身,流墨般地散在她身后宽大拖拽的衣袍上。
“醒了?”
一道声音自空中传来,苏时长睫轻眨,抬眸看去,视线寻到声音的主人。
一个身着明紫流云袍,袍身被改的宽松闲逸的男子正坐在一只白鹤上看着她。
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