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划出十条首线,每条线上挖十个浅坑,间距一米;
每个坑里放一粒种子,覆沙两厘米;
最后在每颗种子旁插一根竹竿作为标记。
"兄弟们,这是我种过最没信心的地。"吕涛满头大汗地干着活,沙粒黏在他的手臂和脸上,"一百个坑,一个不能少。"
他对着镜头展示被晒得通红的手臂,"丰收农场要是骗我,我回去就找他们算账。"
夕阳西下时,吕涛终于种完了所有种子。
他在最后一颗种子旁插上竹竿,长舒一口气:"完工!现在我们来做个标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木牌,用马克笔写上"葫芦试验田",然后插在沙滩边缘。
首播间里有人问:【涛哥真觉得能活?】
吕涛擦了擦汗,诚实回答:"说实话,不抱希望。但万一呢?科学不就是从不可能开始的吗?"
夜幕降临,吕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板房。
他特意查看了蓄水池——依然干涸,池底的水葫芦残骸像一具具小型尸体。
他叹了口气,用补给船送来的淡水简单擦了擦身子,然后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