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很快成立,胡锐和陈思平开始了紧密合作。
他们在刑侦支队会议室的白板上画满了关系图和时间线,重新梳理了所有与李兆斌相关的案件,并且开始系统地调查李兆斌身边的人。
专案组的成员们个个摩拳擦掌,他们都深知这个案子的难度,也愿意挑战。
这些年轻的警官们心中都燃烧着正义的火焰。
如果能够将李兆斌这个毒瘤绳之以法,那真是为民除害了。
这个信念,让专案组的每一个成员都充满了斗志。
李兆斌冷哼一声,整了整衣领,大摇大摆地走出南城分局。
刚出大门,他就看见一只黑狗正趴在地上晒太阳,慵懒地打着哈欠。
他回头朝分局大门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阴狠:&34;给老子等着。
回到洋河村的家中,李国昌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去晦气的仪式。
大门前摆着一个燃烧的木炭火盆,旁边放着柚子叶浸泡的水盆。
李兆斌不情愿地跨过火盆,又让保姆用柚子叶蘸水在他身上洒了几遍,这才走进客厅。
一屁股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李兆斌咬牙切齿地说:&34;林向东那小子真是不识好歹,居然敢报警抓我。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他!
李兆斌闻言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强硬起来:&34;那又怎样?叔公还是京城里的大官呢!
李兆斌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哐当作响:&34;我就不信,姓胡的会为了一个小混混,和我们李家斗到底!
在他眼里,那些平民百姓就是被使唤的牛马,是创造财富的工具。
李国昌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说:&34;你要对付他,我不拦你。但是记住,做事要干净,别留下把柄。
挂断电话后,李兆斌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他在拘留时,就盘算着该如何收拾林向东,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国昌看着儿子这副模样,轻轻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管。
他们李家和秦家可不同。
秦家也就是一群黑社会。
而他们李家从古至今在云海,甚至整个南江,都是高门大户。
夜色如墨。
一辆黑色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开车的年轻人名叫阿强,是李兆斌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他紧握方向盘,神情凝重,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刺眼的光柱。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山间别墅前。
这里人迹罕至,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只有一条勉强通车的土路与外界相连。
别墅外围装着高压电网,多个隐蔽的摄像头在暗处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阿强点点头,跟着壮汉走进别墅。
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十几个汉子或坐或卧,个个面露凶相,身上布满纹身和伤疤。
他们中有的正盯着电视里的格斗比赛,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有的在玩电子游戏,有的在看成人杂志,有的在打牌。
这些都是李兆斌多年来网罗的亡命徒。
每个人手上都沾着血,有的是在逃的通缉犯,有的是从外地流窜来的悍匪。
李兆斌把他们藏在这里,提供食宿、酒水和女人,就是要养着这群恶犬,在关键时刻放出去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