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花香的蝴蝶一样自己围过来,各种各样的都有。那时候,就不是你求着爱情,是爱情或者别的什么,排着队让你挑。”
他喝口酒,继续道:“第二件,这世上的女人,在我眼里就分两种:一种是能让我开心的,比如长得漂亮,会玩,说话有趣,带出去有面子,跟她们在一起就是图个乐子,放松;另一种是对我有帮助,能为我所用的, 比如能提供资源、信息、人脉,或者能在事业上搭把手。前一种消费我的钱和精力,后一种帮我赚更多的钱和资源。明白了?”
这番话赤裸得近乎残忍,将情感的复杂性和人性的温暖彻底剥离,只剩下冰冷的利益交换和功能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