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看到这些正在打瞌睡的弟子们,并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有一名弟子真的睡着了。
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剑,用自己的剑鞘给了那名弟子一个爱的抚摸。
那声音之大,在这空旷的裕德堂里,甚至都出现了回音。
然后瞬间众弟子就都精神了。
是的,那就是严律长老的以德剑。
但是这股精神也没能撑多久。
大家又开始头一点一点的了。
然后空旷的裕德堂内时不时地出现钝器打肉的声音。
在半个时辰(一小时)的早课时间里,基本上台下每个弟子都被以德剑给打过了。
就连李季年和王易俩人也不例外。
严律看着台下满头包的众人,习以为常。
他每次给弟子们讲课都是这样的,久而久之,他都已经习惯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一开始讲课,这些人就控制不住地犯困,难道是他的声音,真的具有很强烈的催眠效果?
如果台下的众弟子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那就一定会告诉他,声音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最主要的是他讲的内容。
那本书从他们一入门就开始听到现在,九年了啊,他们早都听腻了啊!
终于熬到了早课结束的钟声响起,众弟子忍不住都松了一口气。
严律深深地看了眼一直在聚精会神,没有打瞌睡和开小差的吴邑白,似乎是想把人的样子给记住。
吴邑白被对方看得都开始紧张起来了,深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长老生气了。
但是严律最终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看到长老转身走了,吴邑白这才松了口气。
李季年比较心细,一看就知道吴邑白在担心什么。
“别担心,师弟,严长老人很好的。就是爱说教了些,只要你不乱来,他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一旁的王易也凑了上来。
“是啊是啊,师弟别慌,就算是你做坏事被严长老看到了,只要能跑掉那就没事,长老他不认人……”
是的,好为人师的严长老是个脸盲晚期, 这是个全剑宗都知道的,公开的秘密。
吴邑白感激地对两人笑了笑。
三人也没有再多聊,他们要去练武堂习剑了,去迟到了可不好。
习武长老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
今天是刃云峰的大弟子,李一涵过来教导外门弟子习剑。
他也和朗逸风一样,对李秋晨未来的弟子充满了好奇心。
所以打算要来好好看看。
不过他和朗逸风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今天原本就是他过来值班的,他也只是拒绝了几个师弟妹的换班申请而已……
刃云峰在剑宗主要承担维修各种东西和制作一些小物件的任务,算得上是宗门版的小型炼器宗。
当然了,那是完全比不上专门从事炼器这一行业的炼器宗的。
在剑宗内,弟子、长老之间比试对于宗门内的各种建筑物的损耗还是挺大的。
那也不能每次有损耗都找人来修不是,贫穷的剑修们可担不起这个费用。
至于说找凡人来修,那也是不行的。
作为大宗门的剑宗可丢不起那个脸。
他们并不用凡间的那些材料来制作宗门里的各种建筑物,而是用的都是修真界特有的材料。
嗯,这就是大宗门的底蕴。
就连普普通通的墙砖地面,都是可以用来制作低级法器的材料。
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来了。
因为宗门里用的都是修真界的材料,所以绝大多数的凡人们,对于这些材料是无可奈何的。
就连维修也只能让有修为的人去。
好在对于修真者来说,维修这些的难度不是很大,就连业余的剑修们都可以自己上手。
虽然剑修们的破坏能力杠杠的。
但是好在有了刃云峰的存在,每年也给贫穷的剑宗省了不少的开支。
刃云峰上的众位弟子长老们,其实就是一群业余的炼器师。
但是再业余的炼器师,那也不代表他们使剑也是业余的啊。
刃云峰大弟子李一涵表示:虽然我修东西可能不太好,但是我剑花挽得还不错。
嗯,反正吊打这群外门弟子,那问题还是不大的。
和其他人一样,李一涵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吴邑白。
但是他也很默契地只扫了一眼,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异样。
李一涵一个跨步就登上了演示台。
他站在高高的演示台上,扫了一眼底下的众人。
“今天由我来带领众位师弟妹们练剑,和之前一样,我会先演示一遍,然后大家开始练习。”
“之后我会下去一个个检查,要是有错的,就留下来练到对为止。”
“是!”台下的众位弟子齐声大声回应道。
李一涵听到底下众弟子生机勃勃的回答声,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剑修应该有的精神状态嘛。
然后只见他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剑,就开始演示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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