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下滚落的巨石,寒潭边他脱下外袍裹住冻得发抖的她,药庐里他笨拙地学着为她熬药却烧了锅底……原来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情愫,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傻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冰蓝光晕中突然分出一道细流,缠上凌洛漓的心口,竟在缓缓修复他的伤口。
一金一蓝两道光芒在祭坛上交织成茧,将两人紧紧裹在中央。墨尘被光芒扫中,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作飞灰。鬼哭渊的怨魂在冰莲的净化下渐渐平息,露出渊底青黑色的岩石。
当光芒散去时,凌洛漓靠在商逸冰肩头,脸色苍白如纸,流霜剑已被拔出,伤口上覆着一层薄冰——那是商逸冰的灵力在护着他的心脉。商逸冰的脸色也没好多少,但缠绕她的黑气已彻底消散,铁链断落在地。
“你……”商逸冰想说什么,却被他捂住了嘴。
凌洛漓虚弱地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先别骂我……桃花谷的冰莲,还等着我们去摘呢。”
赵岩和石磊带着孩子们围过来,看到这一幕,相视一笑,悄悄退开了些。朝阳恰好从断魂崖的缝隙中照进来,金色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像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铠甲。
远处,林墨站在崖边,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色,摸了摸脸上的疤痕,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他从怀里掏出那半个“药”字玉佩,轻轻放在一块岩石上——商老爷子,您孙女安好,您的恩情,我报了。
风穿过崖谷,带着淡淡的冰莲香,像是在诉说着一场劫后余生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