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释然的笑:“走吧,该去告诉族人们,我们守住家了。”
石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好样的!以后西荒的酒,老子管够!”
商逸冰看着张念灵脉上那道因献祭而变淡的光,善念晶石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冰灵力为他修补着灵脉的损伤:“疼吗?”
张念摇摇头,玄铁鞭上的星火映着他的笑脸:“比起首领承受的痛苦,这点疼算什么。”
凌洛漓的流霜剑插在祭坛旁,星主血的光芒与朝阳的金光交织,为西荒镀上一层温暖的色泽:“混沌在西荒埋下的伏笔,不止这一处。”他的目光望向远方被风沙覆盖的群山,“那里还有更多的秘地等着我们去清理。”
骨笛被张念系在腰间,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响,像是在回应他的灵脉。西荒的风沙重新流动起来,却不再狰狞,带着种温柔的暖意,拂过每个人的脸颊。
而在那道被墨黑残息钻进的裂缝深处,一块刻着混沌图腾的石碑正在微微发烫,石碑上的纹路开始亮起,与北境寂之核残骸上的印记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骨笛的战歌虽能压制一时的混沌,却惊醒了更深层的黑暗——那是西荒沉睡了千年的“煞灵”,它们被混沌的残息唤醒,正顺着地脉,往血祭坛的方向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