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界面也始终停在那日戛然而止的语气词,此事到底是没了后文。
还是在跟她于无用的地方怄气啊,这样的漏洞百出的小手段,姜北穗怎会瞧不出来,只是愈发瞧不清金廷祐的意图了。
她就在这样难以名状的混沌中迷糊地迎来了人生里22岁的清晨。前天晚上抱着毯子在沙发上看了半小时烂俗电视剧,楼上还抽着风高歌一晚,姜北穗的睡眠质量经历了堪比粉碎性骨折的创伤,被砸门声惊醒时想的是这辈子再不要过生日。
不管门外是鲜花蛋糕还是礼物,刚从沙发上顶着鸡窝头醒来的暴躁主人也只会冷酷地拒之门外,更何况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网购过多少盒子,也不想庆祝毫无意义的纪念日。
奈何外头的人还敲得不依不饶,她倍感沧桑地揉了把面颊,还是卷着毯子慢腾腾地挪到玄关: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