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把了个脉,竟是油尽灯枯之相。
不过她的油尽灯枯跟器官衰竭没关系,纯属饿的。
孟锦给她输送了一点生机,也没敢输送太多,能短时间内维持生命就好。
她要警惕后边几个尾巴,搀扶人的事还是交给弟弟吧。
有事弟弟服其劳嘛。
大壮赶紧跑到虚弱的娘亲身边,把娘亲的手放在了自己脑袋上。
没办法,个子矮,扶不了,还是让娘亲撑在他脑袋上吧。
看到这一幕,孟锦没忍住,乐了。
孟家人都跟着乐了。
只要一家人齐心,苦难中仍旧有温馨。
孟长贵再次把二壮给捆在了背上,握着柴刀在前边带路。
大壮用脑袋扶着柳氏跟在孟长贵身后。
孟锦则是一手拿着不比她矮多少的弓,一手握着箭断后,但凡那几个尾巴敢有什么动作,她立马就能搭弓上箭。
“二哥,咱们还跟不跟?”
尾巴中的一个怕怕的问那个所谓的二哥。
他们只以为孟家人只有一个孟长贵能打,但他们凑在一个队伍走了好几天了,很少看见孟长贵吃什么东西。
他们以为照这么下去,孟长贵坚持不了多久了,这才决定跟上的,谁知道
但放弃?
不行!
“跟!”
二哥咬咬牙,不肯放弃。
不过是个丫头片子,等到了手就把她第一个下锅!
想想和骨烂的滋味,这位二哥不自觉的喉头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