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杀稚看着他的脸,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感觉怎么样?”
姜觉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熟知的那个方又鲤,已经沉睡了。
就象没事人一样,武杀稚站起了身。
神魂伤在方又鲤的那一部分,她神魂的部分虽有波及,但绝大部分都正常。
一直偷看明月白眼睛都直了。
姜觉说道:“为什么会这样严重?”
武杀稚:“这要怪她乱当好人,救了那蠢女人一命。”
即使是神魂境的一击,在她们两人的坚韧神魂力量面前,也是能够正好能够阻挡的,但为了救明月白,主动多承受了伤害,所以就会导致现在这个样子。
姜觉叹了口气。
不管结果怎么样,两人自前是没问题了,现在只差救出在谷内的三清山弟子们了。
于是他看了一眼武杀稚。
武杀稚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姜觉说道:“你曾说只要我获得了玉牌,就会给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报酬。”
武杀稚点头,伸出手来。
“所以,玉牌呢?”
姜觉皱眉,“你就不能先给报酬吗?”
她嘲讽道:“空手套白狼你倒是在行,可惜我不是那个笨货,没有对你的感情,这种说法对我不管用。”
总算有了自己的空间和时间,那个碍人的自己,也总算沉睡,此后的这方世界,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等她拿了玉牌,出去后就离开这鸟不拉屎的西北地界,回到央土拿了自己藏在那里的洞府资源,争取早日恢复修为。
姜觉沉默,看来方师妹说的不错,这武杀稚性情乖张,明明之前两人还是合作关系,现在却连一丝情面都不给。
“再怎么说,是萧兰舟伤了你,你就不想还回去吗?”
永夜煞星武杀稚,从来是眶毗必报,姜觉也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这样问道。
武杀稚警了他一眼,“还自然是要还的,可我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不会出手。”
看来是使唤不动武杀稚了。
明月白走了过来,突然觉得方又鲤,变得有些陌生了,有些让她害怕,于是她把身子半藏在了姜觉身后。
她拉了拉姜觉的袖子,小声说道:“谷内的三清山修士们怎么办?我们还救吗?”
这段时间她受了不少照顾。
姜觉想起无极散人来,就突然想到了卓燃玉,想到了卓燃玉,就想到了那天分别时,她留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一把传信飞剑。
虽然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但也只能一试了。
蕴酿了一下措辞,他拿出一张宣纸,写了一些话上去,塞进了剑鞘中,然后注入自己的灵力,飞剑颇有灵性的摇晃了两圈,然后猛地飞上天空,破云而去。
又一把飞剑,哪来的?明月白暗暗记下。
武杀稚有些无聊了,突然想起这秘境里,几处她有兴趣的地方,于是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御风离开。
“她就这么走了?”
明月白有些傻眼,明明刚才还是重伤之状,怎么就站了起来,而且还能飞走了?
姜觉轻叹道:“以后不要招惹她了,最好离她远些。”
明月白只好点点头,的确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那师兄,我们这会做什么?”
“等。”
“等?”
一把紫色飞剑划开来一头巨大四翅妖兽,那妖兽哀鸣一声,四只翅膀被整齐切断,然后被御空的白发女子,一剑枭首。
卓燃玉缓缓落地,对着四周的弟子说道:“可以了,收阵,取材。”
维持阵法的天寒剑宗弟子得令,巨大的阵法印记慢慢消散,几个弟子上前,
对着妖兽的尸身,开始进行分解,把其中有用的材料取出,包括不限于妖兽内丹,还有珍贵的翅羽。
走进临时营地内,四周的弟子莫不异常躬敬的行礼,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卓师姐!”
“卓师姐好!”
“卓师姐安好!”
眼晴里充满崇拜,原因无他,只因为在遭遇莫淮南的攻击时,是卓燃玉开辟生路,让他们逃走,又独自引开了莫淮南,这样的行为,怎能不让他们发自肺腑的感激?
至于她的百发,众人自然认为是某种秘法的代价。
卓燃玉坐在大帐主座,问向身前侍候的女弟子,“近几天,有什么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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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躬敬的说道:“回卓师姐,只知道众多散修均前往了垂阴山脉,似乎是围剿三清山。”
他们为了躲避莫淮南,一直藏于深处的某处深山中,直到现在也是,但对于情报可没有放松过,一直在派人刺探。
卓燃玉点了点头,正准备去指导弟子剑术,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心神牵引,出帐抬头一看,是一把小巧飞剑。
是她的私人飞剑,这飞剑她只送过几把出去,分别是自己的家族中,宗门内十分疼爱的小师妹,自己的师尊,还有姜觉。
伸手一挥,剑鞘里飘出一封信。
“垂阴山脉,无极在此,你我联手,再斩通幽。
姜觉的求救飞剑。
卓燃玉嘴角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