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姜觉心头的诸多疑问,在此刻终于解开。
初遇阴九,再遇阴九,三遇阴九。
狗旁白的态度变化,还有他头上那个不知所谓的秘密,奇怪的好感度,甚至还有刚才莫明其妙的突然出现。
这要不是有鬼,那自己就直接跟明月白姓,叫明觉算了。
身体的那僵滞感瞬间消失,姜觉揉了揉脖子,开始静观场上变化。
萧兰舟先是错,再是气笑。
“我就说怎么一直心神不宁,原来还是你,君极!”
阴九或者说君极嘿嘿一笑,明明在众人眼中依旧矮小,但是此刻发出的气势,却让人觉得此人无比高大。
君极伸了个好长的懒腰,打着哈欠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偏偏要往这边跑,既然你都到我的地盘来了,我还会让你走?”
“你的地盘?”
明月白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古夏国!”
在大商之前,统御西北的古老王国-古夏国,它的国姓,正是姓君!
君极用玉牌敲打着自己的手心,吊儿郎当的说道:“该怎么呢,亏你还偷走了天上清辉,重宝在手,还以为你能成多大的气候,原来是自寻死路。”
印照自我,勘破吉凶。
天机流转,澄照未来。
这种即使在半仙兵当中,也属于功能神奇的重宝,竟然被萧兰舟这般使用,简直让君极汗颜。
玉牌一挥而下,周身气机都被锁定,让萧兰舟无处可逃。
但这蕴含杀机的普通挥击,竟然还是被萧兰舟躲了过去,他的身体瞬间消失,象是在影象里被抽了帧一般,出现在半空中。
“君极!你果然只会偷袭!紫电青霜宗是不是都和你一般苟且行径!?”
当初他盗走天上清辉,正准备加紧炼化,就是被君极偷袭重伤,然后在指引下,来到了这灵气稀薄的西北之地。
君极耸了耸肩,他才不会傻到和半仙兵硬碰硬只是也容不得萧兰舟这般挑。
他念了一道极为熟稳的法诀,玉牌竟然一分为二,成为了蓝、青两色,主、副两牌。
随意把青色副牌,扔给了还在津津有味看戏的姜觉。
“姜老哥,这东西就送给你了,就当是你我之间的交情。”
然后一步跨出,来到了天空之中,变成了另外一副中年人的模样,面容英武不凡,样貌竟然和那木像上的人,有着六七分相似!
“好久没动真格了,以前你这种货色,我单手捶杀之。”
君极气场全开,云纹锦袍猎猎作响。
“那就来试试!”
萧兰舟毫不尤豫,直接祭出天上清辉,出手就是杀招。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众人只见极远处的海面之上云层里,雷声震震。
姜觉看着手上的青色玉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本想来着在最后战斗结束的时候,用木像换的,结果阴九不对,君极就提前给了。
周围人的目光,也看向他手中的玉牌。
明月白一副崇拜的表情,在她眼里的姜觉,此刻简直就是远筹帷,就差没拿个羽扇轻摇了。
卓燃玉点头,心说果然如此,姜道友的行为果然有其深意在。
玉牌就象是烫手山芋,此刻在他手里,可不就得引来别人凯嘛。
姜觉想到这一点,立刻就要退走,然而却被气机锁定。
一位大拇指戴着玉扳指,身穿员外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通幽威压一览无馀。
“把玉牌留下。”
姜觉眯起双眼,感受了一下经脉中充沛的灵力,“如果我说不呢?”
又有一位赤着上身的大汉,急速跨海而来,“那你们就都不用走了。”
卓燃玉心意微动,造景斜立身前。
“这位施主,你若肯把玉牌留下,我愿代表众人,护送三位安全离开。”身穿深色道袍,头戴青纱一字币的道土,轻声说道。
明月白持剑,心里开始计算着,母亲留给自己的“暴雨梨花”能不能炸死一个。
三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通幽境修土,在萧兰舟和君极离开之后,终于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那是东煌山李家的家主,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老牌散修雷鸣尊吗?不是说他被无极散人杀了吗?”
“那不是混元道长吗?他居然也来了。”
“三位通幽齐上阵这阵仗太凶残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姜觉看向三人,以及他们身后蠢蠢欲动的人群。
“玉牌只有一个,你们说我是给谁呢?”
二桃杀三士,这我懂。
雷鸣尊赤着上身,一身肌肉如同爆炸一般,声音也响亮无比,“自然是给我。”
混元道人轻颂一声,细声说道:“当在我天一观下,重新镇压一州山河。”
李家家主对这两人有些无语,呵道:“这么简单的挑拨之术,你们看不出来?”
雷鸣尊哈哈一笑,“当然是看出来了,可我说的就是结果啊,这玉牌最后定然是属于我的,要是你们抢,直接撕碎了事。”
混元道人表情怜悯,“为了永州山河,李家主若是抵抗,我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