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玺笑道:“我想起了有趣的事情。”
司长风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也不知道这个宗主突然跑出来的原因,索性也不管了,直接说起正事。
“刘祁经过师妹的救治,已经醒了?”
温玺似乎并不惊讶,面色平静,“他说什么了?”
“刘祁说他管领不力,没有将天下永宁玉牌带回,还丢了三清山的脸。”
容貌清雅的温玺眯起眼睛,“我放他出去,就是磨砺他的性子,怎么还没有长进?”
几年前他就看出刘祁的性格过于柔和,所以才会让他出山,锻炼那股韧劲。
司长风抚须劝慰道:“那孩子已经尽力了。”
“我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能和高他一境的无极打个平手,还保护了众多弟子,已经做的很好了。”
“只是想当宗主,光这些还不够。”
无意间透露出一个关乎三清山未来发展的绝密。
司长风对此并无惊讶。
“趁着年轻,就要多走多看。”
温玺继续说道:“传我命令,待他养好伤后,不准在宗内逗留,问剑大会也不要参加,这次让他走得更远些正好天寒剑宗传来邀请,就让他去陵州学习学习。”
老者尤豫道:“这是否太过着急了?”
毕竟神魂境强者的一击,怎么也要好生休养,再细致观察,确定无事后才可再度修炼,这么急着催促,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我的徒弟,他怎么想的我当然知道,事实上这也正是他的愿望。”
堂堂三清山宗主大弟子刘祁,肩上要挑担子,就一刻不能松懈。
“你把这个给他,要他好好修炼,下次见面没个神魂境,就不要回来了。”
温玺递出了一本书,正是刚才他和姜觉一起讨论的《姜珏日记》,只不过现在内容全变,一个个文本重新排列组合,竟然成了一本玄妙高深的仙法。
《天书总纲》。
无论是刘祁之前修炼的《天书-缘字卷》,还是欧寒露修炼的《天书-雷字卷》,都是出于此书这本书也是历代三清山宗主的必修功法,
“让他伤养好,就早些启程,要是顺路能拐回来一个媳妇,那就更好了。”
司长风接过书嘿嘿一笑,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温玺当年的事情。
他看着底下闹闹腾腾的拜宗之人,轻了一声,“那人我记得好象是赫连派的姜觉,他怎么在这里?”
对于姜觉还是有几分印象,获得了洞虚秘境里面的传承,从他手上学会了《五行遁法》,就连丸九大人都对这小子有些称赞,只不过怎么跑笑春山来了?
再看温玺,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司长风不禁为姜觉捏了把汗。
“这小子心性尚可,刘祁、许客,就连沐秋五那老顽固也向我推荐他。”
“那宗主已经见了他,感觉如何?”
“性行淑均,稍显纯良。勉勉强强吧。”
能得到温玺这样一句评价,看来是印象还不错,要知道就连当初刘祁上山时,也只得了个“可堪一用”的评语。
看也看够了,玩也玩够了,温玺准备离开,最后嘱咐道:“你去跟他说,不用害怕半仙兵的事情,是他的就是他的,三清山只是借来一用而已。”
在温玺眼中,那半仙兵的气息根本藏不住。
温玺向前走出一步,身体消散不见。
司长风心道原来如此,只不过很快转化为幸灾乐祸,被温宗主注意上,也不知道你小子造了什么孽。
在明月白的解释下,姜觉总算是摆脱了变态的嫌疑,解除了被千夫所指的局面。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心累。
明月白蹲在他旁边,伸手轻抚他的头发,笑道:“师兄乖~我在这里,不怕不怕了啊,坏人都走了。”
姜觉没好气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我喊你的时候,你跑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
明月白抬头望天,“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你不要扯开话题我跟你说!我现在很生气!”
反正明月白就装傻,姜觉继续指责。
【有熟人的气息来临,也许是时候回山了,你已经等不及回到詹不忆的怀抱了】
自动忽略掉后半句。
但是熟人?
姜觉回头,一个高大的白袍老者出现在身后,看清来人模样,他连忙起身行礼。
“弟子拜见司长老!”
明月白学得有模有样,也说道:“拜见司长老。”
司长风轻嗯一声,说道:“你写的信我都看了,你做的不错。”
“本分而已。”姜觉沉声回道。
“不骄不躁,更不错了,我也要回山,一起吧。”
直接唤出剑舟,把两人载了上去,然后在众人的惊中,朝着极远处的明意溪而去。
姜觉尤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刘师兄他还好吗?”
司长风点了点头,“他的情况还不错,已经醒了。”
“那就好。”
老者看向明月白,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爷爷怎么样?这段时间又去了哪里?”
明月白讶异,“您认识我爷爷?”
“算不上是朋友,年轻时有过数面之缘。”
“我爷爷身体还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