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前赤红色的火焰纹身,不断传来温热之感,那是雀吟如今的寄宿之处,但是任姜觉如何呼唤,雀吟却一直没有现身,要不是亲眼看见了虚影进入了他的身体,他还以为雀吟被大阵镇压,没有成功逃出来。
【雀吟的神魂虚弱无比,如今已经帮不上你的什么忙,只能在你的神魂中沉眠,不知何时才会苏醒,而虚弱的神魂,即使在高位妖族眼中也是大补之物】
旁白的话很好的说明在神魂境以上的妖族眼里,姜觉简直就是行走的大餐。
即使此刻反悔也来不及了,他没有办法剥离已经藏在神魂里的雀吟,这种手段至少要达到神魂境界才能使出。
怪不得自己最后一眼,隐约看到了雀吟露出一副得逞的狡猾笑容,原来是早就埋伏好了。
“终日打雁,叫雁了眼!”
本来还以为能够整一个贴身大能护体,关键时刻反杀一波,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看来以后要远离妖族了。
姜觉有些恼怒,一拍身前的桌子,却把正在光明正大偷看他的明月白吓了一跳。
“姜师兄你没事吧?”
以往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面不改色的姜师兄,突然表现出极为生气的情况,这自然让熟悉他的明月白认为,自家师兄脑子突然坏了。
突然出去一趟,就会变得狂躁?
姜觉轻轻一叹,“没事,就是心情有些郁闷。
一,
明月白轻声抚慰道:“有什么事就先放一边,明天就是问剑大会了,很多闭关的弟子都等看呢,姜师兄你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准备?
谁还能比他更用心?
这段时间他是大门不迈,一直在小玄峰修行,而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努力,除了那门十分玄妙的《太虚苍蓝闪》之外,这些道术或者功法统统都被他所掌握。
“放心吧,你师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即使再了解,事到关头还是要提醒一下的。”
姜觉却神秘一笑,似乎早有准备,站起身对明月白说道:“你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星光和灯火下,明月白扶着下巴,仔细观察起来。
“体表温度似乎比之前高了一点点,心脏的跳动好象更有力了。”
“发髻有些不整齐,比之前向左偏移了一分,话说你刚才回来的很急啊。”
“最后总感觉姜师兄你有些不一样了,但说不上来,有点触及灵魂。”
姜觉擦了擦头上细汗,沉默无语。
我只是让你猜猜我新学的道术,你也不用说的这么详细,就差没有报我的身份证号了。
“我乱说的。”
看到他的样子,明月白嘿嘿一笑,稍微缓解了一下沉默的气氛。
“让我猜猜,是姜师兄你最近修炼又突破了?”
“不是。”
“那就是捡到了好东西,半仙兵、九品丹药什么的?”
“也不是哦,话说半仙兵根本没有这么好捡吧!”
“那是什么嘛,姜师兄你就告诉我嘛
明月白走到他身边,拉起他左手衣袖,偏头问道。
姜觉哈哈一笑,伸出空闲的右手掐诀。
通体雪白,但是弯锋上有银甲星落装饰,弧度完美,刃尖上闪铄寒芒的月轮,从他背后悄然凝实。
明月白敏锐的看到了那弯弯的月轮中间,还有一枚十分精致的银线镂空小球,正在散发着淡淡的辉光。
“这,就是我最近以来,最大的收获!”
姜觉掌握的道术多种,在对敌上,远山长和云山乱这两剑,作为防御和攻击的主要手段,相思剑则打出控制,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远程攻击手段还差了些。
“有了它,就补足了我最后一块短板!”
姜觉眼中熠熠生辉。
司长风按照旧例,依然是作为问剑大会的主裁判,除了他之外,那位一起出手镇压雀吟的蓝衣美妇,也破格来到了场地上,这就让司长风有些惊讶了。
“今个是什么风啊,把南宫师妹给吹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
“岂敢岂敢,南宫师妹请上座。”
南宫点墨美目一警,“司师兄说笑了,我有个注意的孩子,也会参加这次问剑大会,
我只是过来看看罢了。”
司长风抚须笑道:“看来那孩子福缘不浅啊。”
看着宽阔的演武场地上已经摩拳擦掌,嘈杂不堪的众弟子,司长风声音如雷。
“肃静!”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问剑大会的规矩,你们应该很清楚了,我再强调一遍,不许私斗,点到即止,违者必有重罚!不要以为裁判看不见!”
为了这场问剑,特意从多位二代弟子中,调来不少人充当裁判,这些几乎都半只脚踏入通幽的裁判,眼光锐利,心中自有判罚。
“既然没有问题了,三十座问剑台即刻开放!”
此言一出,所有人整装待备。
“陈兄,我欲借汝道,磨炼我剑,可敢应战?”
“有何不敢?”
两位男弟子率先上了问剑台,这一幕也引得所有人侧目。
相互行礼过后,两人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