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回赫连派,赫连极感慨万千。
想当初他就是在不器山中砍柴,意外捡到了半本残破的《五行流转初探》,兜兜转转,从此走上了修行之路,之后更凭着自己一个人,硬生生的闯出来一番天地,闯险地,
战宗门,杀神仙,抢仙兵:
再后来创建永州最强的赫连派,飘然远去,谁料和尸咒城结下了恩怨,其中又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结果回来一看,好家伙,门派龟缩在越秀山里,这些子孙更是一代不如一代,见到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唯唯诺诺,令人生厌。
须知他平生不拘小节,行事乖张无度,最厌陈例教条那一套,要是后代有人敢指着他的胸口,心比天高语气猖狂,最后向他问剑,赫连极反而会高兴些。
赫连极坐在掌门大殿主位上,下方站着赫连心,后面又跟着几人。
“拿族谱来。”
赫连心躬敬递上一卷玉简。
打开细细一看,他心中更是无语,两千年而已,结果都更换了十三代掌门了?
修行者寿元绵长,一代掌门执掌几百年都是常事,但在赫连派,最短的掌门只有几十年而已。
随意把玉简扔到一旁,赫连极感叹道:“想我一生纵横天下,后代竟然全是些废物。
赫连心羞愧低头,赫连颜眉头微挑,握剑的手轻轻用力他的目光越过两人,看到其后的商鱼公,问道:“这位老人家是谁?”
“这是赫连派客卿,商鱼公。”赫连心介绍道。
商鱼公连忙行礼,“晚辈商鱼公,拜见赫连祖师。”
“哦,你不说客卿,我还以为是看大门的大爷。”赫连极笑道,也不管暗自擦汗的商鱼公,目光再转,“那这位大呢?”
任舒云脸色一滞,她保养有方,又早早修炼,目前看起来仍是二十八九的样子,谁知道赫连极直接叫她大?不过她也不敢说不。
“晚辈任舒云,受掌门邀请,目前也是赫连派客卿。”
赫连极又一笑,“一个看门,一个烧水,该说你这个掌门的确有眼光。”
在他眼里,商鱼公就是个看大门的,任舒云则是个烧水婆子。
两人神色更躬敬。
赫连颜死死的盯着他,眼神嗨暗。
赫连心苦笑道:“祖师有所不知,如今赫连派树敌众多,百废待兴,商鱼公和任舒云两人敢在此时答应成为赫连派客卿,已经极为难得,还请祖师口下留情。”
赫连极笑容玩味,目光微冷,“不准说他们,那我就说你好了,在我看来啊,这几人里你才是最蠢的那一个,毫无进取和责任心,尤其是这个劳什子比武招亲,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要让我那些老友知道了,我脸还要不要?”
他站起身,忽然间变得高大无比,这里不是指的人,而是他的气势,仿佛有种脾天下,俯瞰众生的恢弘之感。
“明明是自家事,非要转托给弟子,而且你本来就有一个女儿,为什么不让她当掌门,就因为她是女子?简直迁腐!”
他游历天下,见到了不知凡几的惊才绝艳之人,其中女子不在少数,女子宗主也有很多。
“再者说了,你选的人,他真的靠谱吗?”
那个周白心思深沉,看似雄才大略,是适合做掌门的人选,可一旦有关到大道,就可舍弃一切,赫连颜嫁给他没有好下场,还有那个姜觉,这我都不想说了。
“要知道后人是这个样子,我高低得给自己两巴掌,生下来就是浪费灵气的,尤其是你,没有一
他又开始训斥起赫连心,不过话还未完,剑光陡然照亮了大殿,竟是赫连颜悍然出剑!
赫连极随意伸手,双指捏住剑光,稍微一用力剑光即崩碎。
这一剑赫连颜蓄势已久,以全部的精气神合一而出,但赫连极尤如闲庭信步,随意就挡住。
赫连心又惊又怒,“你在做什么!”,然后立马给赫连极跪地,说道:“颜儿她冒犯了祖师,还请祖师恕罪。”
商鱼公和任舒云则看呆了,谁能想象到赫连颜居然对祖师出剑,他们立刻低下头,努力把气息调至最低。
赫连极看着跪下的赫连心,又看了看尤如乌龟一般的看门大爷和烧水婆子,失望的摇头,最后他再看向持剑的赫连颜,眼中充满赞赏,问道:“你怎么敢对我出剑的?”
“我想出,便出,不需要理由。”赫连颜平静回道。
她的气息起伏,赫连极早已注意到,所以是明知故问而已,于是转头对赫连心笑道:“你有一个好女儿,但你却不是一个好娘亲。”
“来了大半天了,就属你还对我的胃口。”
听着夸奖之语,赫连颜却没有放松,对此赫连极笑道:“学会了剑术就好好练,我是你祖宗,这样的事情下次不许了,收剑吧。”
他的话似乎有一股魔力,赫连颜果然立刻收剑。
“都起来吧。”赫连极叹道。
赫连心、商鱼公和任舒云这才敢起身。
“要是我再晚来几年,事情就无法挽回了,不过好在我闯荡那么久,在央土那边也有自己的地盘,”赫连极喃喃自语道,“我的后代毕竟就你们一支,虽然儿孙自有儿孙福,
但谁叫我是赫连极呢。”
赫连颜心里有种莫名的预感。
赫连极坐回主位,沉声道:“还能救。”
“第一,我之后会出手,灭了赤玄门这个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