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格谨慎,心性沉着,这次让你去也是经过了多方的考量。”
隐于帘幕后的男人负手说道,一缕缕昏黄的光芒通过白色惟幕,映出他高大的身材。
底下是弯腰行礼的明甲第。
“这枚戒指你拿好,里面有明轲的一丝精血,当你进入明月楼后,它自然会指引你。”惟幕中男人的手臂影子抬起,同时一枚造型十分古拙的戒指,从帘幕中飘了出来。
明甲第双手举过头顶接住,神色虔诚。
“明轲是一位即将破境的如意境修土,即使过去千百年,他的道力依旧不是你能承受的。”男人再次抛出一句,“先不说你们之间的血脉早已稀薄,还没有功法运转,单说如此强大的力量,就足够把一位蕴灵境修士撑爆,把它收集到戒指中。”
“事成之后,对你另有奖赏。”
“谨遵族长法旨!”
望着逐渐黯淡的明月和月辉缓慢的流转速度,明甲第心中计算还需要将近两炫香的时间,就能把它彻底吸收完毕,等自己把它带回族中,按照族长所说,自己可以任意挑选其中的一本功法道术。
传闻明轲乃是整个明氏历史上天赋排在前三的人,尤其擅长双剑术,甚至以他的才华,硬生生思考出了左右两剑使出不同剑术的方法,斗法起来就象二对一。
明甲第按捺住略显波动的内心,依旧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回头笑道:“明小姐可有收获?”
明月白的头发被月辉带动的气流轻轻吹起,眼底印照着明月之光。
这就是明甲第费尽心思想要获得的东西吗,先祖明轲的道力,居然它如此巨大。
明月白感受到了一丝血脉联系,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但这种联系若有若无,看得见摸不着。她明白这些逐渐进入戒指中的月辉,就是楼中最大的机缘,也是先祖的遗留下来的道力“这个世界上,注定有些东西我们不能让出。”
回想起姜觉的话,明月白双手掐诀,正是《明月登楼》的起手法诀,也就在她起念的这一瞬间,巨大的明月突然焕发出更大的光彩,整座楼都开始漂浮出点点的光辉!
明月楼外。
姜觉来到这边,本打算悄悄的在外面看,结果明月霜眼尖,还没等他走拢,就立即迎了上去。
“他们进去多久了?”姜觉问道。
“进去有半个时辰了。”明月霜想了想回道,然后话锋一转,“她今天早上怎么这么晚来?”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做什么?”
“我听说你就住在她的院子里啊,这种事你会不知道?”明月霜似笑非笑的说道,‘
就没有去偷看过?”
这件事在整个明家基本上都传开了,都在说姜觉是未来的姑爷,所以对他的态度异常躬敬。
姜觉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双手合十,“我已经参悟了佛法,没有那种世俗的兴趣。”
明月霜警了他一眼,心说那次自己和明月白吵架,你在旁边可没少偷瞄。
此时明月楼中突然传出一股强烈的波动,带起沙尘无数,在场的明姓子弟都感受到了一股心血来潮的感觉,不自觉把目光投向楼顶,虽然不在一个空间,但他们能感受到那就是波动的源头。
【明月白和明甲第的机缘之争,预示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走向,风云变化之间,你的命运竟然也纠缠在其间,究竟是谁能更胜一筹,你已经不想探究,你只知道昨晚还没有尽兴】
明月霜一脸凝重,“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种血脉上的联系,看不见也不摸不着,但就是存在,你懂吗?”
姜觉点头,“我懂。”
明迟君紧皱眉头,对明染苍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说以往你们最多就来三四人,今年一下蹦出这么多人是做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
明染苍没有看到,只是望向楼顶,轻声回了一句:“抱。”
有时候分家就是要为主家牺牲的,而《明月登楼》也不能再放任外流了。
明迟君的身子似乎偻了一些,自嘲一笑,“看来先祖离开央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我看你们啊是修行修傻了,忘了自己还是个人。”
明染苍沉默不语。
陆陆续续的有人从楼下来到顶楼,同样被那轮大的不象样子的月亮所震惊,不过很快就从失神之馀醒来,然后被明甲第和他身边的异像吸引。
“果然还是他嘛,居然能和这轮明月起联系:”有人笑容苦涩的说道。
“看来这次收获最大的就是他了。”也有人不甘心的说道。
他们虽然名为同族,但私下里的竞争可不少,本来就和明甲第有着一定差距的他们,
看起来又要被甩开一大截了。
“我刚才获得了一道走拜月一途的功法,品质尚可,你们呢?”
“我之前抓住了一抹白色流光,拿到了一本冰属道术。”
“我拿到了一部剑术。”
几人能进到这里,在天赋和境界上都有一定的水准,互相聊下来,发现都有收获,就连明扶摇也获得了一本上古炼器之法。
“那个不是明家的明月白吗?她在那里打坐做什么?”发现了一旁的明月白,但是对她的行为略感不解。
“可能是想蹭一下明甲第感悟时候的气息?”
“我刚才似乎看见了她,一直在往楼上走,看起来是前几层都没有收获。”
“堂堂白云明家的继承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