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道友,你的情报呢?”
袁越人问道,同时对姜觉所述的事情,在脑海中又快速的过了一遍,上古五行遗迹,太阳和火曜,四属灵力逆行注入四灵柱,听起来象是真的,但还需要派人检验。
他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是格外仔细认真,即使是再小的情报,也会让手底下的人去查验,也正是因为他这种谨慎的性格,也让他从四海八荒楼中众多中坚力量中脱颖而出。
邓闲嘴巴张开,右手虚张在身前,话却卡在了喉咙里,半天都说不出来。
姜觉疑惑的问道:“邓道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样子?快快起来,大冬天的,地上凉。”
邓闲反应过来,怒喝道:“你究竟要了什么手段!”
“等道友这是什么意思?”姜觉不解。
邓闲指着他,厉声说道:“你说的这些,分明是我的词!”
姜觉皱眉,“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说的都是你的词,难不成我还能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这种神奇的道术,我这种境界能会吗?”
【是了是了,这种道术涉及神魂,非深研此道中人不会,但你天赋异禀,自悟道术对你来说都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邓闲望向袁越人,“袁总管明鉴啊,他说的话,都是我要说的内容啊。”
姜觉重新坐回椅子上,面带微笑的也看着袁越人。
“邓道友,我们这里都是凭本事说话的。”袁越人轻轻品茗了一口淡茶,“你说他说的,都是你的话,既然这样,你可有凭证证明?”
邓闲重重点头,“只要我和他对峙一番,就能知道。”
说罢他转身看向姜觉。
“我且问你,上古五行遗迹中,有两样东西最是显眼,你可知道是什么?”
邓闲疾速声问道。
“当然知道,最显眼的当属四根参天之柱,以及地表星司。”姜觉侃侃而谈。
“柱是什么柱?!”
“架海紫金四圣柱。”
“司是什么司?!”
“五曜十三正星司”
“这么说来,你是去过了:”邓闲冷哼一声,“你可知,触发禁制,还需要相配的口诀。”
姜觉双手抱胸,“我当然知道,但是谁知道你知不知道,也许是在我这里套词的呢?”
邓闲咬牙切齿道:“这口诀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那我就换行话问你。”
就算姜觉去过上古五行遗迹,知道架海紫金四圣柱和五曜十三正星司,但是邓闲笃定这相关口诀,他一定不知道,因为就连邓闲他自己,也是无意间套出来的,根本无迹可寻。
“天王盖地虎!”邓闲突然开口。
“宝塔镇河妖!”姜觉沉着应声。
邓闲喉咙滚动了一下,“野鸡焖头炖,哪能上天王山?”
姜觉凑近,双手交替拍了拍袖子,“地上有的是米,你喂啊,有根底。”
邓闲眼珠子都红了,“拜见过阿妈了?”
姜觉比了个手势,“她房上没瓦,非否非,否非否。”
“你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
“咋地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邓闲一席问话结束,指着姜觉说不出来话,手指颤斗不停。
姜觉听到耳边旁白的声音逐渐消失,知道这一关差不多已经过了。
袁越人放下茶杯,说道:“邓道友,可还有什么异议?”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他闭上眼睛说道。
袁越人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他对情报的来源是谁,并不感兴趣,只要能把信息交在他手中就可,刚才已经浪费不少时间,现在这邓闲居然还要纠缠。
身为四海八荒楼总领陵州大总管,他要做的事情极多,就比如连络陵州各处山上势力,创建各处分楼,安排人事变动等等。
此时姜觉轻声道:“袁总管,既然邓道友还不死心,那就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吧。”
袁越人思考了一会,既然事关九鼎真人陵墓,那他就再多听一会也无妨。
邓闲躬身道了个谢。
“说来奇怪,我要密报的情报,和姜道友说的一模一样,但是我请问姜道友,在触发了遗迹禁制后,你是否被传送到了某处地方。”
“确有此事。”
“那这就巧了,我也一样,难不成我们是先后手?”
“谁能说的定呢,您出去的早,我进去的晚,也不是不可能。”
邓闲摇头,“那你一定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东西吧?
2
九鼎真人身为如意境的大修士,他的陵墓又岂会无人看守,但是传闻他有九鼎,鼎鼎传承皆不同,有谁能一定知道,这一处的陵墓看守是什么?
姜觉盯着他看了一会,似乎在侧耳思考着什么,少顷说道:“九鼎真人的陵墓,在一处深幽山谷中,陵前有巨大的九鼎真人雕像,旁有两兽,一兽虎面獠牙,眼泛火光,名炙辜;一兽鸟身三爪,翅带雪痕,名酉张。皆是四阶妖兽,但它们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活动。”
他继续说道:“而且传送的地点,并非秘境,如果我没有记错,它就在陵州中部禁地,参天绝壁的深处。”
姜觉说的不仅多,而且还比邓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