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暮山居于陵州之北,因主峰日落时有大日悬空,因此得名。
天岚傅氏的所有子弟,就在群山中生活,在修行到一定水平之后,便会进入到苍暮山宗门中继续修行。
此时的宗门大殿上,傅长安一五一十的把万景谷发生的所见所闻都讲述了一遍,不过关于她和宁忘川达成交易的那件事,则用了些春秋笔法描述。
“无论是旧浩然宗修士钱同玄,还是万景谷镇守萧池,现在还要加之天寒剑宗姜觉此人一定有他们都重视的秘密,兴许就能让苍暮山更加强大。”
她并没有把傅礼的提醒讲出来,这个秘密她还有用。
“所以父亲,应该早做决断。”
傅长安说完后,再次行礼走到一旁,眼神凝望着宗主位子上的中年,苍暮山的宗主,傅氏的主心骨,傅阙。
傅阙身上一点道行波动都无,但却无一人敢轻视,毕竟大家都知道,傅阙在年轻时和谢存有矛盾,双方更是直接问剑。
至于那一战的结果嘛,无人知道,但仅从和谢存一战且全身而退的战绩上,
就可以看出傅阙的不简单。
傅阙慢慢看完一封更加详细的书面材料,轻轻点了点头,笑道:“和玄机阁的贸易事情,长安你做的很好。”
也有长老把目光投来,眼神中多有肯定。
傅长安表现沉稳,面上波澜不惊。
傅礼轻轻点头。
“至于这姜觉嘛阡陌,你怎么看?”
中年人问向阶前所站立的俊秀青年。
傅阡陌嘴角扯了一下,行礼道:“父亲,这姜觉:看其事迹为朋友不畏强权,公然问剑萧摘星,可见其性格,而且以后他是天寒剑宗的人,贸然出手只会让两宗关系变差,所以孩儿觉得非万不得已,最好不要与之交恶。”
开玩笑,我可不想再遇到那个狗东西了,谁知道下一次见面他又有什么主意整人。
傅阙点点头,笑道:“出去游历一趟,总算有了些进步。”
“既然这样,你姐姐争取来了和玄机阁的贸易,你全权负责此事,就当做是磨砺了。”
“是,父亲。”
傅阙说完后,起身离开,殿中所有人皆行礼。
傅长安弯着腰,听到父亲把自己争取来的功绩,只用一言就转化为傅阡陌的功劳簿后,她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插在肉里,流出一道血液还犹然不知。
白夜宗。
处理完一些事情的栖真刚刚准备炼气修行,突然眉头一皱,脸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走出道场,就看见商洗道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长吁短叹。
“商洗道,你要我说多少次。”他望着一脸哀愁样子的青年,怒骂道:“你从万景谷回来就这样了,你是要闹哪样?”
商洗道张了张嘴,话语无声。
栖真额角跳了一下:“哑巴了?说话啊,声带落家里了?”
商洗道深深一叹,“那天卓姑娘带回了那姜觉我从未在她眼中看过那种色彩,和看我时候千差万别。”
栖真差点忍不住一巴掌摔在他头上“我要是卓燃玉,看见你这幅样子,才是庆幸和后悔,庆幸当初发狠,一剑把你送出天寒剑宗地界,后悔当初问剑的时候,没有一剑把你削了。”
他忍不住指着青年,说道:“就看见卓燃玉关心另外一个男子,你就一不振,愁眉苦脸?你这道心是纸糊的吧,我现在怀疑你当初顿悟,三天破三境的情景,就跟老天闹着玩一样。”
商洗道点点头,“都说一物降一物,那卓姑娘,应该就是我的苦手。”
栖真冷笑:“那她还真是倒楣,摊上你这样个玩意。”
“你有空在这里假装孤独冒充绝望,不如去认识认识姜觉,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究竟是为什么惹得卓燃玉青眼相看,整天坐在这里,有什么用?”
“他们又不是道侣,你还有机会。
栖真迫不得已,捏着鼻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要是你全方位超过姜觉,说不定卓燃玉就突然觉得你也不错了呢。”
商洗道身躯一震。
超越姜觉,我可以做到!
“谢谢师叔!”
他眼中进射精光,连忙对栖真道谢一番,直接化作雷光,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栖真松了一口气一一并没有松太久。
第二天,他就得知了商洗道一夜进入通幽中境,并且描绘了那副来历神秘的通幽壁画。
因为第二天,商洗道出关后,长啸一声,声音回荡整个宗门:
“姜觉!”
栖真挠了挠头,决定闭关,眼不见心不烦。
在万景谷这场发生了诸多风波的大典过后,人们在感叹钱同玄最后出剑的风采之际,也不约而同知道了一个人的名字。
姜觉。
出席于天寒剑宗席位,当众阵斩萧摘星,最后更被卓燃玉亲口承认为剑宗的既定弟子。
在陵州地界上,如果说成为宗门弟子几乎是所有修士的愿望,那么成为天寒剑宗的弟子,就是愿望中的愿望。
天寒剑宗论实力,是陵州第一宗门,宗门内更有号称陵州山上第一人的谢存坐镇,这就是面子。
相较于其它世家和宗门,天寒剑宗对弟子从不苛待,在资源和待遇上远远超过其它势力,这就是里子。
但很可惜,天寒剑宗弟子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