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士无双抢暗杠。
这可能吗?
如果放在牌桌上的话,是有可能的,毕竟在第一局,韩念楚就奇迹般的组成了九莲宝灯。
所以即使是三十三万分之一的概率,只要理论上有,那它就是可能的。
所以还是那句话,牌桌之上一切皆有可能。
但崇宫却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这不单单是牌桌,更重要的是,这是他的游戏,他的牌桌。
一切都是他的规则。
崇宫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盯着姜觉推倒的国士无双,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那张红中本该是死牌!定灵术明明锁死了所有关键张,这怎么可能?!
是运气吗?
崇宫自问从来不相信运气。
那是定灵术吗?
如果是定灵术,可要形成现在这个局面是很难的,因为无法控制别人在出牌的时候,
会不会通过吃碰改变牌序。但崇宫扪心自问也可以做到国士无双,多耗费些心神罢了。
但问题是,只有他会定灵术。
他百分之百确认,当初和他一起找到定灵术以及配套的天运劫牌的几个好友,都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这定灵术只有他一个人会。
抛却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再怎么离谱,它就是真相。
崇宫咬牙道:“你出老千!”
姜觉还没有说什么,傅阡陌立马跳出来说道:“哪里出老千了,你看到没有,证据呢,啊,证据呢!”
韩念楚也慢条斯理反驳道:“没有证据,就空口鉴千,这不就是纯纯污蔑嘛。”
傅阡陌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能胡别人,就不许别人胡你,这什么道理,你说对吧韩兄。”
韩念楚掌道:“是极是极。”
“你要是玩不起,那就趁早投降认输,把我们的精气神还回来,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极是极是。”
“哎呦喂,你瞧你,手还捏的榔硬,下一刻是不是要哭出来了,说玩的是假的,要喊自己奶奶来收拾我们?”
“这傅兄你从哪学的”
崇宫头上青筋凸起,显然被气的不轻。
傅阡陌别提心情有多舒爽了,他总算是借着姜觉的威势,好好出了一口恶气,把这个该死的崇宫好好骂了一顿。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乖乖认罚。”
崇宫胸口极速的起伏着,很快就缓和了下来,他笑着对傅阡陌说:“狗仗人势。”
傅阡陌眉毛一挑,心说我都打算鸣金收兵了,你还给我发起新一回合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前段时间我学了好些骂人的话,虽然比不上姜觉,但骂你也是绰绰有馀了。
姜觉竖起手掌,傅阡陌立即闭口不言。
“崇宫,愿赌服输,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姜觉缓缓说道。
崇宫面色阴沉,然后猛地一咬牙,一股生命气息从他身上慢慢被抽走。
他宁愿被抽精气神,也不宁愿交出丹药来。
傅阡陌喝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崇宫有些虚弱的拧笑道:“既然都是代价,那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个?”
其实他心里清楚,要是交出丹药,那自己就真的没有后路了,不如再放手一搏。
成了,盆满钵满。
他盯着姜觉,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这种斗牌已经满足不了你我了,我们换个方式。”
“我们两人单独斗牌,谁赢了,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他要把傅阡陌和韩念楚单独隔开,和姜觉斗牌。
他已经看出,姜觉在前几局一直是以多人运作的方式,来不断消耗他,本来是拖累的两人,在姜觉手上竟然能够起到出奇制胜的作用。
那不如单独斗牌。
【最后的决战,缓缓拉开帷幕,此战,不是你胜,就是你胜】
姜觉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道:“我同意了。”
傅阡陌和韩念楚立即起身,把牌桌交给两人,自己则在一旁观战。
崇宫心里明白,此刻的姜觉已经不是刚开始上桌,任人宰割的姜觉了,对付他必须用非常手段。
看着牌山,他心里逐渐有了一个主意。
断绝姜觉摸牌的机会。
你不是擅长运营,再以力打力吗?那好,我就直接来个天胡,我看你还有什么把戏!
两人对坐,傅阡陌和韩念楚在一旁观战,两人甚至比姜觉还要紧张。
“姜兄,你一定要赢啊!”
“是啊姜兄,全靠你了。”
姜觉斜了他们一眼,表示哪凉快待哪去。
两人的闭上了嘴。
牌山自动理齐,骰子在牌桌中间静静地躺着。
谁来掷骰?
毫无疑问,先掷者会有优势,
【崇宫想到了对付你的奇招,只要他先手掷骰,就能以一手“燕回巢”,组成天和,
彻底将你击败】
姜觉心中若有所思。
崇宫说道:“姜觉,谁来掷般?”
姜觉垂眸间思绪翻涌,然后慢慢抬起头,说道:“既然你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