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的高定礼服,丝滑面料被酒精与汗水濡湿,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
裸露的肩颈与后背,在他的指尖下,热得烫手。
她的吻带着自毁般的侵略性。
身体的每一次颤斗,却又在泄露着她破釜沉舟的绝望。
酒香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将沉浩彻底笼罩。
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每一个起伏的弧度,都在挑战他最后的自控力。
压抑已久的欲望,被酒精彻底引爆。
一股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沉浩体内深藏的,属于雄性掠食者的原始线路。
被他强行代入的“雄狮”本能,发出了咆哮。
领地之内,不容许任何猎物在挑战它的权威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
现在,轮到他将秦兰死死压在身下。
他那双在片场震慑住所有人的金色竖瞳,此刻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燃起两簇危险的火光。
秦兰被他眼中爆发出的纯粹野性骇得心头一跳。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痴迷,和认命般的疯狂。
沉浩低头,俯视着身下这个泪眼婆娑,却依旧倔强地望着他的女人,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一夜荒唐。
理性,彻底败给了野性。
……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兰先醒了。
宿醉的头痛与身体被碾压过的酸软,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沉浩。
褪去了“雄狮”的危险与攻击性,此刻的他,呼吸平稳,英俊的侧脸显得异常安静无害。
一种混杂着满足、后怕与不确定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头翻涌。
她赢了吗?
好象赢了。
可她又该如何定义他们现在这段关系?
就在这时,沉浩的眼睫轻轻颤动,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只用了一秒,就从慵懒的睡意中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沉浩坐起身,动作流畅而平静。
他没有穿上浴袍,而是先侧头看向秦兰,那双眼眸深邃而清澈,没有一丝昨夜的疯狂,也没有丝毫尴尬。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起身,走向套房开放式的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客房服务送来的早餐,煎蛋和烤面包被复热的香气飘了过来。
秦兰呆愣了片刻,才披着被子起身,走到餐厅。
餐桌上,一份摆盘精致的早餐已经准备好:恰到好处的溏心蛋、烤得金黄的吐司、一杯温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沉浩坐在餐桌旁,脸上是完美复刻的温柔笑意。
他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声音平稳得象是经过校准:“你现在状态有点混乱,建议先补充水分和能量。”
秦兰接过水杯,指尖微颤。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沉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精准捕捉到她眼底的困惑与不安。
他微微前倾,语气真诚得象在宣读一份声明。
“关于我们和江疏的关系,我需要向你进行一次事实陈述。”
“我和她目前处于一种非独占性的、以利益为导向的合作关系,不涉及情感上的排他性条款。”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你现在的情绪和思维逻辑链路存在明显干扰,无法做出最优决策。”
沉浩递给她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巾,示意她擦拭眼角的湿润。
“等你思考清楚,我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如果你选择开启一段独占性关系,我会去和江疏说清楚。”
秦兰的心,在听到他坦诚与江疏的关系时,先是紧绷。
随即,又被他这番冷静到冷酷,却又充满诡异尊重的“分析”所搅乱。
可这诡异的温暖之下,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毕竟,昨晚是他被动,用强的是她自己。
她咬了咬唇,脸上血色回升,却带着一丝羞赦和慌乱:“我……我需要好好考虑。”
沉浩轻轻点头,只是将她面前的牛奶推近了一点。
“不急。”
他话音刚落,忽然伸手,在秦兰一声短促的惊呼中,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重新走回卧室的方向。
“什、什么?”秦兰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襟。
“在你做出决策之前,我们有必要对昨晚的‘项目’,进行一次深度的、全方位的复盘。”
……
秦兰最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她选择了一种模糊的“试用期”模式。
几天后,《来不及说我爱你》剧组。
开机仪式上,有记者高举话筒,声音洪亮:“沉浩老师,请问您是如何理解‘邪魅狂狷’这四个字的?”
沉浩接过话筒,略作思索,语气平静得象在播报天气。
“是绝对的掌控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