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
可两秒后,他又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将便签往帐本夹层里塞。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南柯一梦,只留下指尖还残留着粗糙纸页的温度。
“他这是……想笑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副导演小声嘀咕,手里的对讲机都拿歪了,眼神却死死焊在监视器上。
谁都看出来了。
这“憋笑”里藏着的,是孟宴臣不敢外露、只属于许沁的,那份独一无二的柔软。
接下来的“资产清算”,成了全场最“笑着疼”的名场面。
沉浩拿出红笔,在“内核关联人-许沁”旁边画了条横线,开始手动改写分类。
从“内核”改成“次要”时,笔尖突然顿住。
因为帐本的页脚,藏着许沁用铅笔写的歪斜小字:“哥要是把我划成次要,我就把你偷偷吃我生日蛋糕的事告诉妈妈!”
字迹被蹭得有些模糊,“蛋糕”两个字却被圈了又圈,象在强调这是何等重要的威胁。
他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红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坑,墨水晕开了一小片。
但他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写。
当他要改成“待剥离关联人”时,他又从帐本的夹页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生日贺卡。
那是许沁十五岁送的,封面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一个穿着小西装,一个扎着马尾。
里面写着:“哥要永远当我的内核关联人,不然我就再也不跟你分享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