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起身,解开相灵身上的锁链。相灵很是乖巧,紧紧跟在她身后,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走廊中灵活穿梭,三个蛇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壁画与符文,偶尔还会用鼻尖轻触墙上的莲花浮雕。
静室再次恢复宁静。白弥勒走到墙边,那里挂满了林峰的画像——有的是他在太湖边练剑的模样,有的是他与同伴并肩作战的场景,最新的一幅,是他在南海孤岛修炼时的侧影。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画像上林峰的眉眼,指尖带着几分玩味的温度。
“我亲爱的林峰,”他轻声自语,声音里藏着难以捉摸的笑意,“相灵这个‘意外收获’,你会喜欢吗?”
指尖划过画像上林峰紧握的剑,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毒女突破,相灵归心,这些变数可比我原本的计划有趣多了。”
他想起自己十八世轮回的经历,见过无数天才如流星般崛起,又在命运的洪流中陨落。唯有林峰,一次次打破他的预判,从一个无名小卒,成长为能与白莲教抗衡的存在。
“你会继续堕落,被仇恨吞噬吗?还是能在绝境中找到新的出路?”白弥勒轻笑,指尖的佛珠再次转动,“无论哪种结果,这场‘游戏’,都越来越精彩了。”
静室外,毒女正带着相灵走向后山。花妖从她袖中浮现,小小的身影悬浮在半空,忌惮地看着身旁的相灵,小声说:“主人,它的气息好强,万一……”
“有教主的血契在,它翻不了天。”毒女语气坚定,眼中却闪过一丝隐忧。她抬头看向相灵庞大的身躯,心中默默想:有它相助,对付林峰的把握确实大了许多,但这头凶兽的野心,真的会甘心屈居人下吗?
相灵似察觉到她的心思,中间的蛇头转过头,用温顺的眼神看着她,吐了吐信子,像是在安抚。毒女心中一松,不再多想——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让相灵恢复实力,然后,去报太湖之辱。
而远在南海的林峰,此刻正站在海边,望着翻涌的海浪,手中握着一枚刚得到的上古玉简。他还不知道,白莲教总坛的变故,正悄然改变着天下的格局,而他与白弥勒之间的宿命对决,也将因“相灵”的出现,走向更未知的方向。
命运的齿轮,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再次加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