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道连这点基本的诉求都不能表达?”
大野木被这阴冷的瞳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强行将头扭到一边,言辞较之前温和了些许,
“你们木叶莫不是店大欺客?”
“我说了,谁卖的你们找谁。”
然而,早已看清几人真实目的的宇智波镜,对此番言论根本不为所动,眼中的图案微微一转,磅礴的瞳力瞬间倾泻而出,化为尤如实质的压力盖向下方的三人,
“唔”
三人突遭重击,面色同时一红,
“可恶,你别欺人太甚!”
让一个小辈如此欺辱,身为几人中年龄辈份与存在感成反比的桂,终于睁开了他那一直眯起的双眼,
“嘶”
大野木和希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急速降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嘀嗒!”
潮湿的空气化作水汽滴落,等砸到地上时已经变为晶莹剔透的冰冷结晶,
“这是”
镜也感受到了周围温度的变化,低下头看着攀上自己须佐的白色冰霜,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竟然能冻住须佐,这三代水影的冰遁造诣果真了得。
但他丝毫不慌,瞳力灌入脚下的须佐,一柄嗡嗡作响的螺旋长枪瞬间凝结,
“破!”
长枪一扫,须佐脚下的冰霜立刻化为碎屑落地,
另一边,桂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冰遁被破而发生变化,他的这次攻击仅仅只是试探罢了,
“大野木,你真准备做缩头乌龟?要不我们俩换换,你比我更合适做三尾骑士。”
扭头看着一脸纠结的大野木,桂扯起嘴角嘲讽道,
“你真准备和木叶撕破脸?”
大野木的心思向来很重,在做每一个决定的时候,他都要反复推衍选择的得失,
在他看来,现在虽然是木叶最脆弱的时刻,但和木叶撕破脸,并不能给岩隐村带来多少好处。
“对我们雾隐村来说,再糟糕的结果都是好结果。”
桂瞥了他一眼,虽未明言,但却道出了雾隐村凄凉的现状。
如今的雾隐村,可以说是五大国中垫底的存在,常年被涡之国压制的他们,连最起码的任务份额都拿不到,
不光对外举步维艰,村内握有巨量财富的血继家族也不和村子一条心,天天想着搞点大新闻,让桂这个同样出生血继家族的水影里外不是人,
在这种内忧外患的局面下,雾隐村想要打破困局,只有发动一场战争,借此来凝聚内部涣散的人心,遏制崩溃的趋势。
“我焯,你居然和我玩心眼子!”
大野木闻言一惊,怪不得这个桂一直隐身,原来是准备闷声搞个大新闻,这是要拉他们两国下水的节奏,
“没办法,谁叫我是水影。”
桂扯起一丝略带歉意的微笑,双手缓缓合十,一股凌厉非常的寒气即将降临,
“这次过后,我们就两清了。”
“什么两清?我可没欠你钱!”
“我的头发,是假发。”
“额”
就在大野木迟疑之际,桂的杀招也蕴酿完毕,
众人只觉周围的空间一滞,一股淡淡的白雾从桂的身上飘荡而起,看似飘忽不定,移动的速度却快的惊人,
更诡异的是,但凡白雾掠过的地带,一切事物都象是被凝固了一般,树叶不再飘荡,溪水不再流淌。
“这是?”
站在须佐内部的镜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看着逐渐向自己靠拢的古怪白雾,他当即催动须佐手中的长枪,准备将其驱散,
“恩?”
结果念头刚起,他就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自己瞳力竟然象是被凝固了一般,困在了双眼之中,
不仅如此,经络中的查克拉也被冻结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禁术,绝对零度?”
这时候还猜不出是桂的手段,宇智波镜就可以挖掉双眼投湖自尽了,
心中略感焦急的他,当即准备解除无法移动须佐,与古怪白雾拉开距离,
可惜为时已晚,宇智波镜被冻结的,已经不单单是查克拉与瞳力,连他的行动力也被空间中莫名的冰冷所冻结,
“可恶,给我动一动啊!”
“别挣扎了,我的绝对零度,是连空间都能冻结的禁术。”
看着表情惊诧的宇智波镜,维持自己独家禁术的桂缓缓开口解释道,
你有这么猛的禁术怎么不早说?
同样受到绝度零度影响的大野木,眼中满是懊悔,
他和队友心连心,队友和他玩脑筋,
如果桂早点向他袒露自己的禁术这么牛逼,他早就并肩子上了,
有绝对零度这种稳定硬控,他的尘遁岂不是要喜提百分百命中的成就。
桂哪还顾得上搭理大野木,维持这门禁术需要极为精细的操纵力,稍有不慎就会失败,进而反噬自身,
“你放心,我只是暂时封存你一段时间。”
看着已经被绝对零度的白雾包裹的宇智波镜,他淡淡的说道,
“你在小看谁,我可是木叶支书!”
感受着周身白雾透出的刺骨寒意,镜眼中本来凝固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