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因为民心,已经在我们这边。”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还有最后的手段。”
“什么?”
“如果一切和平手段都失效,”沉舟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还有军队。有喷气式战斗机,有现代化驱逐舰,有正在研制的核武器。但那是最后的选择,是文明的失败。我希望,永远用不到。”
老总长长吐出一口烟。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新大夏的景色。街道上车水马龙,工地上热火朝天,学校传来朗朗书声……这个古老的国家,正在焕发新生。
“沉舟,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老总忽然问。
“什么?”
“你有理想,但不清高。有手段,但不卑劣。你想让大夏复兴,但不是简单的复仇,是开创一条新路。”
老总转身,用力拍拍他的肩,“就按你说的做。但记住,无论用什么手段,最终的目的,是让人民过上好日子,是让文明延续发展。别本末倒置。”
“我记住了,老总。”沉舟肃然。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夏的外交政策发生了微妙转变。
外交部发表长篇声明,题为《大夏与天竺:两千年文明交流与共同未来》。
声明回顾了从张骞到郑和的历史,强调大夏对天竺的“特殊感情”,宣布将激活“大夏天竺文明对话年”。
紧接着,文化部宣布,将派遣考古队赴天竺,与当地学者合作,发掘整理与大夏相关的历史遗迹。首批目标包括那烂陀寺遗址、郑和立碑处、唐代使节墓葬等。
教育部宣布设立“玄奘奖学金”,每年资助500名天竺学生来大夏留学。同时,将在天竺主要城市创建孔子学院,推广汉语教育。
农业部宣布,愿意向天竺提供粮食技术和现代化农机,帮助提高粮食产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外交部副部长秘密访问迪斯布尔,与日记人进行了长达三天的会谈。
会谈内容没有公开,但消息灵通人士透露,双方讨论了边界问题、经济合作、文化交往等议题。
会谈结束后,大夏宣布将向天竺东北联盟提供价值1000万的粮食援助和农业技术支持。
而日记人则宣布,将派代表团访问大夏,商讨“全面合作”。
世界舆论哗然。
伦敦愤怒,指责大夏干涉天竺事务。
华盛顿警剔,担心大夏在亚洲扩张。
莫斯科冷漠,继续专注欧洲战场。
东京焦虑,加快进攻天竺的步伐。
而在天竺内部,反应两极分化。
肝帝公开批评这是“新形式的殖民主义”,呼吁天竺人民警剔。
但许多天竺知识分子、商人、农民,却对杂交水稻、奖学金、孔子学院表现出浓厚兴趣。
毕竟,在饥饿和贫困面前,意识形态是奢侈的。
迪斯布尔,总督府。
日记人看着大夏发来的合作协议草案,嘴角浮现复杂的笑容。
“委座,签吗?”陈布雷问。
“签,为什么不签?”日记人拿起笔,“粮食、技术、承认……这些都是我急需的。至于历史考古、汉语教育……让他们搞去吧。天竺这么大,他们能挖多少?能教多少人?”
他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而且,”他放下笔,眼中闪过算计的光,“大夏越渗透,不列颠就越紧张,给我的援助就越多。肝帝越反对,普通天竺人就越好奇,我的统治就越稳固。这是一石三鸟的好事。”
陈布雷不得不承认,委座虽然打仗不行,但这种纵横捭合、借力打力的本事,确实无人能及。
“那边界问题……”
“给他们。”日记人很干脆,“藏南那地方,本来就是英国人乱画的,我控制不了,也守不住。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换点实实在在的好处。而且……”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广阔的恒河平原:“天竺的内核在这里,在德里,在加尔各答,在孟买。等我拿下了这些地方,九万平方公里的山地,算什么?”
协议签署的消息传出,世界再次震动。
大夏和天竺东北联盟正式创建外交关系,互设连络处。
大夏考古队进入天竺,开始在那烂陀寺遗址挖掘。
第一批种子运抵天竺,农业专家下乡指导。
第一所孔子学院在迪斯布尔开学,报名者络绎不绝。
而在北平,沉舟看着这些报告,表情平静。
“沉主任,第一阶段目标基本实现。”秘书汇报。
“恩。”沉舟点头,“告诉前方,考古要仔细,要把每一个汉文碑刻、每一件中式文物,都记录下来,公开展示。
教育要扎实,要从娃娃抓起,让天竺的下一代,以会说汉语为荣。农业要见效,要让天竺农民看到,跟着大夏干,真的能吃饱饭。”
“是。”
“还有,”沉舟补充,“让情报部门密切关注光头。这个人,能用,但不可信。要随时掌握他的动向,准备好……替代方案。”
“您的意思是……”
“希望用不到。”沉舟望向窗外,“但如果有一天,他阻碍了大夏和天竺人民的共同利益,那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秘书心中一凛。沉主任平时温和,但关键时刻,杀伐决断,毫不留情。
“明白。”
秘书离开后,沉舟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拂过天竺的轮廓。
“天竺啊天竺……”他低声自语,“两千年前,你的佛教东传,滋润了大夏文明。两千年后,该大夏回馈你了。只不过这次,回馈的方式,是让你成为大夏文明圈的一部分。”
“这是宿命,也是未来。”
1月7日,莫斯科郊外,克林。
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五度,但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寒冷的清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