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然就是阮阮的。”
“你怎么会穷?”
月沉璧听到她的话,温柔地说道。
“笙笙,你的就是你的,我的才是我的。”
阮轻舞立刻竖起玉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只有在她空间里的宝贝,才是真正属于她的。
“我出一座血玉矿山。”
司离稚嫩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傲然,长袍上的冥纹泛起幽光。
别看他如今是个小正太的样子。
事实上,却是执掌冥界半壁江山的小殿下。
毕竟,他的主魂可是冥界天海。
一悲则万魂同泣。
“在下添一座白玉矿山。”
玉无心银发垂落,指尖映出天界雪山的虚影。
那座矿山终年飘雪,出产的白玉能温养神魂。
“那我便出一座月光石矿。”
月沉璧眉眼带着温柔的笑意,绡纱长袖在星辉中荡漾。
他名下的月光石矿,能在暗夜中映出整片星河。
“本君能否参与?”
凤九霄听到他们要比谁最快通关,也兴趣盎然。
“凤殿下,不怕输么?上一次,你可就输咯。”
阮轻舞见到居然还有冤大头,立刻就笑了。
“愿赌服输——”
“既敢下注,何惧输赢?”
凤九霄倒是大气。
“不怕输你就来。”
阮轻舞在他们小队之中,还是能做主的。
“本君以赤焰矿为注。”
凤九霄见到他们都出矿山,他妖神殿少君还能出不起吗?
“我有一座雪晶矿山,就用它当彩头了。”
阮轻舞开口说道,她哥哥是真的宠她,在雪玉圣山附近的矿山,他都划给她了。
她手指一动,那矿山虚影在星海中浮现,通体晶莹如冰魄,矿脉中流淌的雪灵之气,竟在空中凝成朵朵冰莲。
“立契!”
她手腕一翻,金色契约卷轴迎风展开。
指尖蘸着星辉为墨,行云流水地写下条款,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最后一道星纹落下时,六道华光冲天而起,在虚空中交织成璀璨的六芒星阵。
六界奇珍聚星海,一卷契约定乾坤。
这场赌局,终将鹿死谁手?
星海之中,妖族众人集体石化。
观礼台上的围观学生和殿主们,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们说的是一座矿山?”
“不是一块矿石?!”
“快告诉我,我是不是中了幻术?”
“谁比试下这么大的血本?分明是六界矿脉大拍卖!”
“六界使者——真的是财大气粗啊!”
殿主们都坐不住了,纷纷议论起来。
“珩之,南域的雪晶矿山,你都送她了?”
人皇裴清衍指尖轻敲山河王座。
南域王灰蓝的眸子映着水幕星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嗯。”
“我的——就是轻轻的。”
语气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裴清衍挑眉,玄色帝袍上的山河纹微微发亮。
“你名下,可还留有一座矿山?”
南域王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
“没了。”
“都给她了。”
“你可真的是——够疯的,别说,你现在只剩俸禄了?”
裴清衍瞳孔微震。
“臣的俸禄也是她的。”
阮扶风毫不迟疑地说道。
“……”
裴清衍再一次了解到了,小月亮在南域王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他若是知道,小月亮的命灯在自己手里,恐怕会弑君吧?
他天天把小月亮的命灯带在身边,算个什么事啊?
要不然,直接还给她?
那她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偷灯狂徒?
那他浩然清正的人皇形象,岂不是碎一地了?
“灵帝,你家宝贝弟弟将灵界的月光石矿山都押出去了。”
“你就不管管?”
妖王洛景权看到水幕之中他们出的彩头,简直都要羡慕瞎了。
他们出的可都是极品灵矿山啊!
可不是普通的垃圾矿。
这些年轻人,这么豪横的吗?
“我弟出得起,他多的是矿。倒是妖王你,该不会是出不起一座矿吧?”
灵帝月满衣轻蔑的说道,慵懒地倚在星辉王座上。
“放屁!本王会缺一座矿?”
妖王洛景权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说道。
“只是看不惯这群小辈挥霍无度的做派!”
鬼帝风烬血袍轻振,幽瞳中闪过一丝讥诮。
“妖王倒是闲得很——”
“连别人家的私产都要过问?”
指尖幽冥火跳动,映出水幕中浮现的那座赤焰冲天的矿山虚影。
“不如先管管你家凤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