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树下,满树繁花在她身后绽开,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
她显然是刚刚沐浴梳洗过,身上还沾染着几分湿润的水汽。
“舞儿……”
岁烛的目光凝在她身上,喉结微微滚动。
才多久未见?
已经长成这般勾人心魄的模样了?
她一袭粉白幻彩绡纱裙随风轻扬,纱衣上精致的桃花刺绣栩栩如生。
粉紫色裙摆如烟似雾,随着她的动作漾开涟漪般的柔光。
银白的长发披散着,发间戴着桃花流苏银饰。
紫色流月绫纱缠绕臂间,手中正捧着一枝灼灼桃花,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主人,您快看谁来了!”
星泪此前一直在空间之中,不知道他家主人将师尊的药庐掘地三尺之事。
浑然没有注意到,他家主人此刻怔在原地的无措模样。
阮轻舞刚刚转身要逃,就撞进了一个霜雪怀抱。
“跑什么?”
岁烛冰雪似的嗓音裹挟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逃跑的动作轻易截住。
“为师有那么凶么?”
他垂眸,眼底似有星河倾泻,温柔得令人心颤。
阮轻舞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霜雪气息,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眼睫轻颤,琉璃般的眸子盈着细碎的光,像是盛满了星河的湖泊,湿漉漉地望着他。
“都敢把孤的药庐一锅端了,胆子不是很大吗?”
他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阮轻舞咬了咬唇,樱花般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诱人采撷的蜜糖。
她忽然伸手,纤细的指尖攥住他的衣襟。
整个人往他怀里贴了贴,像只撒娇的小猫般轻轻蹭了蹭。
“师尊……”
她嗓音软糯,带着丝丝清甜,酥麻入骨。
“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徒儿都认了。”
岁烛呼吸一滞,眸色骤然暗沉。
“师尊舍得罚我吗?”
阮轻舞眸光潋滟,眼尾染着一抹薄红。
宛若轻盈似梦的桃花瓣,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舞儿……”
岁烛嗓音低哑,似是被砂砾磨过,透着隐忍的克制。
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触碰到了最娇嫩的花蕊,稍一用力便会揉碎。
“嗯——”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蝶翼,却又在下一秒,忽然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雪玉山茶香。
“师尊若是舍不得……”
她嗓音像是带着钩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那不如……换种方式罚我?”
岁烛瞳孔猛地收缩,似九幽寒渊突然裂开缝隙,其中翻涌的执念与渴求如业火喷薄,几乎要焚尽理智的枷锁。
他扣住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阮轻舞不退反进,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眼底闪过一丝灵动的笑意。
“徒儿自然知道。”
她仰着脸,唇瓣微启。
“师尊……要罚吗?”
岁烛呼吸彻底乱了。
岁月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