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咬着牙,一字一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和警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晚月的耳膜:
“我警告你,离他远点!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都远点!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话音落下,他猛地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巷口吉普车的方向走去。那决绝冰冷的背影,融入巷口那片更浓的黑暗里,仿佛刚才那瞬间失控的暴怒和警告,都只是苏晚月的错觉。
苏晚月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手腕上被他攥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砸在墙上的闷响和那句冰冷的警告。
巷子深处,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污水滴落的嗒嗒声,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还有地上,那杯被陆行野随手放在墙角、在黑暗中泛着诡异微光的黄色液体——那杯周文斌精心准备的、加了料的菠萝啤,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嘲弄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