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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月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抬手指了指杂物房墙角一个极不起眼的、新出现的油渍痕迹:“我闻到了味道,而且,那里,白天还没有那个痕迹。” 她的观察力,是前世在无数恶意和陷阱中磨砺出来的生存本能。
陆行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神微动。他沉默了片刻,再看向苏晚月时,那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是后怕,是庆幸,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她这种在危难中爆发出的惊人勇气和敏锐的震撼与……欣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不是揽她入怀,而是轻轻握住了她依旧有些冰凉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带着枪茧的粗糙感,却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这一次,苏晚月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转身离开这片弥漫着阴谋与疯狂气息的是非之地。
身后,那破碎的煤油瓶被小心地装入证物袋,那浓烈的、不祥的气味,将成为赵玉芬疯狂末路最铁定的证据。而陆行野那果断而精准的一枪,不仅击碎了瓦罐,更彻底击碎了笼罩在苏晚月头顶的、来自陆家内部最恶毒的阴影。